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蓟和轻轻叹息一声，“你还没缓过来吗，我们都已经在去赏梅的路上了，大家兴致都这么高，要是被他们看出来你不乐意，多伤大家的心。”

“师尊，”蓟和看了他一眼，“你就这个样子特别像小孩，他们都说我小，很天真，其实你比我还要天真。”

“都？”鹿鸣反问道，“请你实事求是一点，并不是所有人兴致都高，比如你最喜爱的师尊我。”

“哎，你们说，”耿茗转过头来提议道，“今天是大年初一，人间会不会有什么新奇有趣的活动，咱们赏完梅也去城镇上看看怎么样。要不今天就不回去了。”

闭嘴的话，他可能就要抽你了。”

“……我何止是不开心，”鹿鸣也回视着他，“我是赤|果果的愤怒。”

“……”蓟和看着他，“别让我扇你。”

太阳升高了，几人开始断断续续说起下山后的事，赏梅最佳地点，最佳时间，游客多少，如何吃住等问题，耿茗兴致最高，毕竟他是发起人，封毅与之一起讨论，神色间亦有掩饰不住的向往，道陵君在一旁，偶尔参与发表一下意见。

“什么比你小？”鹿鸣问道。

出了白桦林，地势又变得不平坦起来，站在山腰上，能看到下面隐约的小镇，但是有仙障隔绝，云雾漂浮，看不真切。

“……也对，”耿茗反应过来，“看来我真是远离人间太久，连这个都忘了。”

“师兄，”叶清玉一脸无悲无喜，“你是不是被即将下凡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了？”

蓟和与他对视。

“他的意思是说，”道陵君笑道，“正是因为今天大年初一，人间家家户户都在休息，连店铺都要关门，到初六才开张，又怎么会有什么活动呢？”

蓟和顿了一下，回头看向鹿鸣，对方那张冰雕雪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神情，只是向来浅淡的眸子此刻显得有些深邃，他们正经过一片密密的白桦林，鹿鸣身后一片明媚的纯白。

几个人继续往前走，已经过了最险峻的一段路，进入林中，偶尔闻得一点水声，是树上积雪融化滴落下来，显得十分清幽寂静。

鹿鸣转过脸去。

“……”

“我是清冷仙君，当然不怎么说话。”鹿鸣回答。

鹿鸣落在众人身后，看到前边叶清玉跟他们一起走着，一路上兴致却不是很高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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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没见你怎么说话。”蓟和又说。

他站在原地，冲蓟和挑了下眉。

“……嗯？”

“呵，”鹿鸣不在意地哼了一下，“那我也是你师尊。”

想到这里，他突然产生了一股和叶师弟同病相怜的感觉。

估计也是和道陵君原本有什么计划，想要在过年的时候实行，但却被这赏梅之行生生阻断，失去了二人世界。

“你不开心吗？”蓟和在一旁小声问道。

蓟和说：“可是你比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