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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同样还记得，加西亚后颈不舒服的那段时间和自己抱怨过分不清自己和柯林斯的气息。

有猜错的话，他应该就是原本应该对应加西亚的“sofia”。

闻言，绿色的人鱼像是放下了什么，高兴的被身边的人类拎了回去。

而绿色的人鱼一直避开加西亚他们的举动也就能理解了。

加西亚摇头，对于现在的他而言，感受器只能分辨两种属于“sofia”的气息：柏伊斯，或者是其他人。

在之后的几十年中，柏伊斯又借着路易斯提供给他的易容工具把自己化成渐渐年老的模样回去过几次。

柏伊斯听见这个回答，却下意识想起了以前的实验结果。

他是最近准备搬来这里的人，有些好奇的问起柏伊斯关于流传了近百年的“水怪”的传闻：“据说这里有水怪，是真的吗？”

柏伊斯看了他一眼，想起久远的过去，偷偷跟着自己来到内陆的人鱼从水里冒出头，嘴里说着：“我很想你。”

“你感觉不到吗？”绿色的人鱼有些奇怪，对应的“sofia”对于人鱼而言还是存在着不同的，就算柏伊斯已经被加西亚转化，他还是能感受到柏伊斯身上某种气息对于自己而言是和其他的“sofia”完全不同的。

他现在已经化妆成了满头白发的模样，年轻人跟在他身后看了一圈屋子。

解决完房子的问题之后，柏伊斯趁着夜色前往湖泊，加西亚已经等在了那里。

加西亚还没有意识到绿色人鱼动作中隐藏的含义。

他把伪装卸下来，看着加西亚：“

人鱼的感受器会在遇见伴侣之后二次发育，以此适应自己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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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伊斯嘴角下意识露出一个笑，然后看向还在等着答案的年轻人：“是假的。”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他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

依次经历了熟悉的长辈逝去，朋友的衰老死亡，直到原本在转化之前熟悉的年轻人也已经入土，再一次前往小镇时，加西亚被他吩咐待在湖里没有跟过来，柏伊斯看着同样留下了岁月痕迹的房子，好像是时候彻底离开了。

但是，在后来，他却再也没有错认过两人的气息。

柏伊斯的手被加西亚带着落在他身后的感受器上，它在二次发育中遵从了主人的意志，再也不会接受除了柏伊斯之外的任何人。

“我也是。”

房子被柏伊斯卖给了一个年轻人，一些值得纪念的物品被柏伊斯收了起来。

加西亚说：“它只承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