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指｜掰断手指，索吻许诺。蛋xing器鞭脸颜she舔jy(2/4)

醉鬼先是努力理清自己的心绪，而后颇为谨慎地开口：“靠近你，我很开心。没有时间了。”

“我希望国泰民安，希望重上战场，希望父母亲族仍在身旁，本也能好好地娶妻生子，建功立业，过完这一生。但是我遇见了你。”

变星霜好笑道：“不会自杀，只会杀你。”

“那你怎么不生气？”

那就只抓起来也好，像狗一样囚禁起来，割掉舌头，免得他再吐出伤人的话。

楼雾失便又重新凑过来，为他斟满美酒：“我也有个愿望。我想要你自由，不再听人摆布，远离所有背叛者。”

楼雾失见他不语，便握着被他掰断的指头退开几寸，问他：“你有未完成的愿望吗？”

变星霜道：“因为表兄还用得到你。”

“死都是便宜了你。我要把你也当成狗养。”变星霜恶狠狠道：“每天把你打得遍体鳞伤，让你这辈子都好不了。”

许再自杀了。”

变星霜像没意识到似的：“可我居然还是放不下你。有时候，真想就这么把你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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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雾失也不反驳：“好。我答应你。我长得这么好看，可不可以只养我一个？”

变星霜下意识地逃避。于楼雾失而言是酒醉后一句胡话，于他而已则是又一次欺骗。他为什么还和楼雾失纠缠不休，不就是还留存喜欢么。可他明知，像楼郡王这样的人，是不会有爱的。

哪怕山河已经支离破碎，他也不愿意做最终毁坏它的人。从前会帮李哲，会跟在哥哥身边，是因为想借助他们抓住楼雾失。

变星霜一时不知这话该怎么接。看来楼雾失是真的醉了，并不是骗他，清醒之时，楼雾失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

楼雾失举杯敬他，便听他问：“你所行又是何道。”

楼雾失脸上表情古怪莫测，霎时连酒都醒了大半。

变星霜稍一侧头，便撞入那双有些涣散的凤眸中，漆黑瞳孔犹如一潭死水，偏偏其中倒影一束烛火，让死水也活起来。

他以为变星霜没有听见。

醉鬼顾不上那根被掰断的手指，反握住变星霜双手，埋头在他颈间，连声音都在打颤：“真的很疼。”

他最害怕的，莫过于变星霜的审判。

“长得好看怎么够，还有你所有家当，所有人脉，所有——”

变星霜握住他右手，捉住小指，用力向后一掰。一声惨叫响起，那根小指已经失去知觉：“免得你醒后忘记，醉鬼。先疼着吧。”

他还没有说完，楼雾失就抢先答道：“都给你。我把整个王府都送给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眼下李哲的计划就要成功，楼雾失也到了被灭口之时，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操纵人心，耍弄阴谋，这真的是他想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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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楼雾失，还是变星光和李哲，全都叛离了他的“道”。

“为什么不？”楼雾失问。

楼雾失连忙用食指按住他的嘴：“不要。我还有桩事没做完，做完再死好不好？”

“遵己道者，先忍孤独之刃，不与他人合；后承天下之怒，不与众人流。再克自身之惰，从一途而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