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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曦扬了扬眉，“祁睿当初拿疫毒坑害晋州军，尚且将事情瞒得密不透风。你做了他这么多年左膀右臂，我不信你连这点能耐都没有？”

在周遥的精心策划下，每次都能功成身退。

顾玄黎对一旁的永泰帝奏禀道：“城门虽已临时修补，只是终不及之前牢固。按照如今西戎兵的攻势，恐怕再次攻破城门也就这一两天的事。”

“能做的都已经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了。”沈曦声音里透着一股沉重悠远的疲惫。连着一个月，又是赶路，又是参与了好几场暗杀，连周遥都有些吃不消，更别说沈曦这样养尊处优的大小姐。

李璟需要一场胜利稳定城中局势，撑到援军的到来。而顾玄黎也需要战功来保全自身。他之前封侯，说是平定淮南之乱有功，可这里面多少也有文嘉帝偏宠顾家的缘故。而自从他站出来表示文嘉帝得道升仙离开尘世后，朝中对他的质疑声就没断过。

永泰帝刚登基不久，根基还不够稳固。再加上先帝那“白日飞升”的消失本就惹人生疑，这些日子，京中早已是暗潮汹涌，流言四起。思虑再三后，永泰帝认为，与其被动防守让西戎攻破城门，不如主动出击，背水一战。

“再往南走就是西戎王浑都亲率的二十五万铁骑。与之前那些军纪松散的部族军队不同。这支军队随浑都南征北战多年，有一套独特的巡防、查岗制度，咱们很难混进去。”

顾玄黎很清楚，如果他能在这场国之存亡的大战中

然而实践证明，周遥虽然看起来不着调，办起正事却一点也不含糊。沈曦让清越暗中带人将疫毒投放到西戎王庭附近，自己则和周遥带着破晓的杀手，一路南下，暗杀西戎的高级将领。

“师嫂你要去哪儿啊？”周遥见沈曦打马朝南边走。

沈曦一脸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拿着扇子有些不着调的男人，还是一旁的清越小声提醒道：“这是星辉使周遥，破晓的二当家。”

“哎哟，师嫂可算找到你了。如今四处兵荒马乱的，您还往关外跑，顾师兄都要急疯了。”

李璟与都督府的将军商议来商议去，最后决定采用拖字诀。只要等到蜀州卫军或者晋州军前来增援，便可解京师之围。

永泰帝望着城外山头上若隐若现的西戎军大营，忧心忡忡道：“蜀州卫军至少还有十几日的路程才能赶到京师。浑都一定会在这之前加大攻势。而今日早朝，已经有朝臣提出割地赔款与西戎乞和。”

夜舒考虑再三，最后还是同意帮沈曦制造疫毒。他之所以答应，倒不仅仅是为了教主之位，也是为了心中那从未言说的情愫。

顾玄黎听了李璟的想法，当即跪地抱拳请战道：“末将愿率军迎战西戎！”

大兴的都城不比前朝，几乎没有天险作为屏障。以前若遇外敌来犯，还可从晋州、豫州两地调兵勤王。可如今豫州卫军在淮南之乱中折损殆尽，晋州军又被北牧拖住。

沈曦躲在金塔县炼制疫毒，周遥带着人找上门来。

“在月后面前，我哪儿敢称二当家。”周遥用扇子半遮住脸，还不忘朝沈曦挤了个眉眼。

第53章

沈曦朝身后挥了挥手，“回家！”

是大兴人，可也有不少外藩教众。我要这么做，让这些人怎么想？”

太后还暗中派人去泰山查探，丞相和大理寺卿也找了当日其他扈从去问话。好在当日祭坛附近的幸存者与他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大家要么咬死文嘉帝是白日飞升，要么都要为文嘉帝和五王遇刺身亡而论罪杀头。

沈曦不禁扶额，一个魏宁就够让人头疼了，现在又来一个周遥，顾玄黎身边就不能跟几个靠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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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中有禁军十万，南北衙军各五万，借着京师城防工事，勉强撑了一个多月。到了第四十七天，南门被西戎兵撞开一角，一些西戎兵涌进城中，还好最后被南衙军击退。

只是这样一来，京中越发人心惶惶。为稳定军心，鼓舞士气，永泰帝李璟一身戎装亲自站到了城头上，而顾玄黎也是紧跟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