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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我扶着你去休息吧,”王强一只手驾着李老翁,摇摇晃晃的往床边走去。
李老翁的屋子住的有些偏,王强将他送到家后,天已经黑透了,李老翁热情的招待他住下,“甭嫌弃叔家的地方小,叔给你去做几个菜,今天多亏你了。”
“强子,我今天是真的高兴呐!九郎以后有出息了,也一定不会忘了你这个兄弟的。”说着,举起酒杯和王强碰了一个,仰头一饮而尽。
王强推辞道,“叔,不用了,我平常不喝酒的。”说着要拦下来。
王强见推辞不过,倒也就作罢。其实王强是会喝酒的,只不过喝完酒,借着酒劲儿容易上头,尤其怕做出些丢脸的事,所以在外面能不喝就尽量推辞掉。
李老翁依依不舍的挥别儿子,坐在行驶着的驴车上,自己一手将儿子拉扯大,从来也没分开过,望着远处儿子的身影越来越小,心里也越发空虚担忧。
李老翁并不听劝,反而一个劲儿的劝酒,王强喝的倒也有些晕乎乎的。
“叔,您长的还是和我小时候见到时一样,几乎没变。”王强喝酒容易上脸,脸上已经染红了一大片,小时候就觉得好看,竟倒真的没变化。
一听说,李九郎要出门,就驾着驴车来相送,在听到李九郎的嘱托后,忙应下,“那是自然,你爹就是我爹,放心吧,天快黑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也快些出发吧。”
“呕——”李老翁吐了自己一身,连带着王强身上都沾满了脏污。
“我听九郎叫你强子,你是小时候的那个孩子?都长这么壮实了,都比叔高一个头了。”三两杯酒下肚,倒也唠开了。
“叔,您喝的太猛了,吃些菜压一压。”王强见他接二连三的酒水下肚,有些担心。
李老翁含糊咕哝着“你扒拉我衣服干啥,你不是不要我和九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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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寻了把椅子坐下,跳动着的烛火使得一切看的都不是那么真切。
王强这会听见了,意识还没回笼,下意识的搂住,“没,不会不要你的,一直要你。”混含着酒气沉沉睡去。
。”
点了两根微弱的蜡烛,借着昏黄的灯光,依稀可见屋子很小,有一张书桌,书桌上已经没有书了,都被李九郎带走了。厨房也是在屋子里,就用一块布隔着床,只有一张床。
李老翁似乎听见了,委屈道,“九郎走了,你别不要我,”贴着身旁的肉身,呼着气。
“叔,你干啥呢,好臭啊,先把衣服脱了吧,”扒下了自己那身外衣,说着伸手去解下李老翁的衣服,让他光着上半身躺在床上,这样舒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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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翁推开他的手,“一点点,就当陪叔乐呵乐呵。”
不一会儿,李老翁端着菜就回来了,“实在不好意思,家里也没啥可以招待你的,就炒了盘青菜,切了些年前的腌肉,还翻出了瓶酒,凑合着吃。”说着摆上王强面前的酒杯,也给自己面前倒了些酒。
王强胡乱的躺在一旁,“叔,你在说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