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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岸自知瞒不下去了,心下叹息,脱下衣服扔在地上。
秦岸被他的认真惊到了,无奈道:“棠儿,如今武将稀缺,这些事总得有人做。”
这次亦然,粗鄙之语落在耳朵里激起一串麻痒,连花穴也跟着翕动起来,花瓣吞吃着玉势,溢出一圈淫水。
前尘(下)
他急忙否认:“不是!我是清白的!”
阮念棠不是个傻的,此时已然生疑,以命令的语气说道:“脱下来。”
阮念棠当然明白,遂没再多言,揽着他的脖子耸动下身,让花穴将肉棒吞得更深。
尽管他们几人都是知根知底的,但阮念棠在此刻竟真有了背着他偷情的罪恶感……和隐隐的兴奋感。
秦岸只当他是说笑,“放心,经此一役,应当二十年内不会再起战乱。”
陶煦无法,只能吃下这口哑巴亏,最后还是忍不住劝道:“棠儿下次也看一看奏折,别总劳烦二位丞相。”
“别怕,早就不疼了。”秦岸把他的手拽回来,按在侧腰的伤疤上,尽量云淡风轻地说:“我太心急了,有次冒进闯去敌营,遭了埋伏,万幸还是活着回来了。”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是怎么自己把自己的奶子揉大的?”
“撒谎。”秦岸加大手中力度,握着玉势又快又重的抽插,淫水一股股溅出来,在被褥上晕染开星星点点的水迹。
世人皆道秦将军功高震主才得此祸,不过是福是祸却只有他本人才知晓了。
阮念棠自然明白这短短数字中暗藏的凶险,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下来,“下次别这样了……不,没有下次了,我不会再让你打仗了!”
情浓至极,奶水便潺潺流了出来,下流的把戏再也玩不下去,秦岸倾身欺压过去,含住日思夜想的一粒吸吮。
“我听说姓肖的姓苏的,还有姓慕的和姓陶的,都睡过你是不是?”
“可是……我想和你肌肤相亲……”
“我分明……”陶煦话没说完已经意识到了问题,亏他还以为能居高位的人品行不会差,没想到那两人竟然公报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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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还是不够,”阮念棠看着他,“我要你一辈子都平平安安。”
“呜……没有野男人……”
之后更是听话至极,秦岸让说什么说什么,让摆什么姿势摆什么,“秦哥哥”、“大将军”、“好相公”乱喊,“骚逼”、“鸡巴”、“奶子”也大大方方地叫起来。
陶煦回来得猝不及防。
“真的是自己揉大的……呜呜……”阮念棠呻吟着,急喘着,羞耻着,也兴奋着。
“这些都是……怎么弄的?”阮念棠刚看一眼眼底便蓄起泪花,小心翼翼地伸手要摸,却怕他疼似的半路缩回手,“怎么这么多伤?原先没有这样多的……怎么回事……”
“因为想你才会流这么多水的……胸是自己揉大的……唔!”玉势猝不及防捣进深处,阮念棠倏然软了腰肢,软绵绵躺在床上。
阮念棠自己舍了玉势,双手摸索着去寻秦岸的肉棒,“进来……”
阮念棠为证自己清白,只好强忍耻辱,揉起自己的奶子。
阮念棠瞬间会意,脸上有些歉意,但骨子里的骄矜让他不愿低头,嘴硬地说:“你们夜夜那么弄我,能撑着去上朝已是不易,哪儿还有力气批奏折。”
“为了早点见到你,这两日一直风餐露宿地赶路,还没来得及洗漱,过两日再脱,好不好?”
他像是极度口渴的人寻到水源,疯狂地嘬着泉眼,将甘甜的泉水一滴不漏地饮下,直至彻底干涸连一滴水珠也再吸不出。
秦岸不着痕迹地顿了顿,“我想就这样肏你。”
“既然要回来,为何不提前递个信?让我傻傻等着很有趣吗?”阮念棠起初的惊喜感退去,现下只有被期瞒的怨愤,从他怀里抬起头,怒气冲冲地质问他。
“嗯……你把铠甲脱了吧,硌人呢……”
“唔……”秦岸终于与令他魂牵梦萦的人合二为一,只觉得死在此刻也是值得的。
粗暴而又不得章法的揉弄让乳肉很快腾起道道红痕,奶头在五指的剐蹭间逐渐挺翘,像颗娇艳欲滴的红果,随时会被挤破,流出香甜可口的汁水。
准确地说,是阮念棠猝不及防。
“是吗?可明明我走之前骚逼还不会流这么多水,奶子也没这么大。”秦岸此刻仿佛化身为远游归家的丈夫,用一根玉势逼问自己的小妻子是否为他守身如玉。
只是第二天一上朝就宣布封秦岸为定国公,兵权移交于今年的武状元,从此只掌操兵练马之事。
不消半月就会退去,重新变回那个稳重正派的大将军,但这些总归是深宫之中的阮念棠从未触及过的东西,故而每每这个阶段,他都会异常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