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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秦岸在高背椅上坐定，翘起二郎腿，脚尖惬意地摇晃，漆皮军靴擦得锃亮，反着转瞬即逝的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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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是他冰凉的勋章，耳畔是他滚烫的气息。

“这不唱得挺好么？”秦岸咬住他后仰的肩颈，“你真该去学学唱戏，别浪费这把好嗓子。”

“棠棠水好多，手套都湿透了。”秦岸两指陷在里头搅动，淫水都流到了掌心。

行至将军面前，脚步定住，心绪却不定，战战兢兢地弓着腰，垂着头，等待赏或罚。

秦岸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你唱得很好，唯一不好的是唱给太多人听了，从今以后，只唱给我一个人听可好？”

手套也不摘下来，就这样探进他的底裤，揉了两下小肉棒，继而攻向微湿的花穴。

“没事，你哼两句就成。”秦岸面容柔和下来，终于恢复成那个他所熟悉的样子。

他原本是小心翼翼地坐在他的膝盖上，秦岸颠了颠腿，他便随着坡度往下滑，须臾便近乎贴在一起了。

刚下了戏的少年被人领过来，面上犹带残妆，步伐匆匆差点儿踩到宽大的裙摆，一踉跄才知道小心，却也不敢放慢速度，只得一手提起裙摆，露出一对雪白的脚踝。

“不……我五音不全唔……学、学不来……”

下的将军看上了戏子，逼着人坐他怀里唱戏，你们可以适当调整。”

秦岸纵容地轻叹，“我帮你。”

“那现在便给我唱一曲吧。”秦岸捏着他的下巴微微用力，很快将那处揉红了。

“……秦哥哥！”阮念棠红着脸斥他，不明白怎么一个个都越来越坏了。

秦岸只是随口一说，闻言揶揄道：“其实在床上多叫叫也不算浪费了。”

管事不知何时退了场，这一方天地只余他们二人。

阮念棠不想说话也说不出话，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那一点。

阮念棠不知他的用意，小穴却已经听话地缩紧了，紧接着秦岸加快了抠挖的速度，三两下就让他射了出来。

阮念棠点点头表示明白，但依旧耐不住羞耻，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啊啊啊！

阮念棠不敢拒绝，短促地“嗯”了一声。

秦岸带着白手套的手指点点大腿，目光似冷还热，“坐上来说话。”

“呜！啊……手套还……不嗯——”阮念棠脊背抖动，腰腹战栗，身子像过电一般痉挛。

阮念棠试了几次，根本哼不出来，“干哼怎么哼得出来嘛……”

秦岸抽出手，抬到阮念棠眼前，“棠棠竟然用花穴把我的手套夹下来

阮念棠一惊，被管事杵了一肘子，才哆嗦着爬上将军的大腿。

“夹紧了。”

阮念棠羞耻难当，眼周脂粉更艳，小声地摊牌，“秦哥哥，我不会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