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德纳/上司/调情/问答/时局(2/3)

等零到医务室，才发现今天班底格外齐全。德纳没来，桌子上放着一管刚抽完的血，应该是他的。

零面红耳赤想摘下手套，那小姑娘连忙上前阻挠：“诶，不用、不用。你带着吧，现在主要是一些问题还有实时反应，检查还是放在晚上。”

助理点点头。但第一个问题立马让零大跌眼镜。

助理——零才发现这是这间屋子里唯一一个女性，大概是想让她放松点。这位助理抽出一张被填的满满的打印纸，上面看起来都是她将要回答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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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摆弄仪器开关的医生察觉了她的异样，“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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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前戏部分…没有。”

p; 鬼使神差的德纳就张嘴去咬，舌尖刚卷到丝丝滑滑的轻丝质地时，零却是突然抽回了手。

“我知道…但是这、谁会记这些啊！”

“困？你怎么会困？”医生手忙脚乱地停了仪器，招呼着把问题时间提到前面来。

“有感受到对方的精神波动吗？”

她更困了，没精打采道：“没什么，好像是有点困…”

“就是从开始到正式注入信息素的时间。”小助理怕她不明白，连忙补充道。

“下次，嘻嘻～”一副恶作剧成功的样子。

医生此时却展现出他绝妙的灵敏度，在零欣慰的眼神中，他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助理，小声道，“问简洁点。”

零很少有不舒服的情况，于是医生的语气就显得格外新奇了起来，连着后面的几个医生也都停住了书写的动作，换页打算记新笔记，又是哗啦啦的一片翻页声。

德纳宠溺地捏捏眼前人的脸，道：“走吧，喝个营养液去医生那补个检查，今天估计要会儿时间呢。”

医生们熟门熟路给她带上了精神波动检测器，做了几个常规检查，以确定她此刻的稳定状态。为了确保数据的准确不受干扰，结果都是采用纸质记录，零听着前后左右连绵不绝的书写沙沙声，有些困倦。

零悻悻放下了手，坐下了。

“……”

要命，零暗自一叹。

医生们停下手头的活，纷纷歪头看她，众脸疑惑。

“请问您的前戏用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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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大概二十分钟。”

助理见她手上带着手套，冲她暧昧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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