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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芙芙。”

作为半身的兰恰同样因为主意志大量透支自己的力量，变得虚弱透明，即将消散于天地间的恐惧感让他极度恐惧惊慌。

只见乔一恒先是四肢扭曲，紧接着整个人像是一块抹布一样被拧成了一个麻花，鲜血不停的从他口中涌出，他却痛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几秒种后，他脖子一歪，断了气。

“你疯了吗！你是地球的主意志！时间线是固定的，如果倒流时间，主世界和所有的进化者世界时间都要同时回退，不只是地球倒转，甚至会牵连整个银河系！透支了这么多能量，我们会消散——”

“于镜、褚师芃、别阳泽、游风华还有黛比，真高兴能遇到你们。”他面色柔和地望着相处了数月的队友们，“不要难过了，待我消散后，万物都会将我遗忘，当你们完成最终的进化，会看到这一切的原因。”

————

海洋看向天空，因为施法者的死亡乌云渐渐散开，露出了身后洁白的圆月。

他合上她的双眼，第一次将她揽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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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动的风忽然缓缓地停住了，而后缓慢而艰难地向反方向流动，于镜敏感地察觉，不止是风，远处掉落地黄叶竟缓缓飞上半空，重新回到了枝头，乔芙身下的血液，在以从容而坚定的速度逐渐倒流回身体，就连自己和其他人的身体也被未知的力量控制，像是慢动作一般，被迫一步步返回之前的位置。

“芙芙。”海洋用脸贴了贴乔芙的头发，“你会成为世界上最特别的人，没有任何存在能违背你的意愿伤害到你。”

兰恰眼睛泛红，他不想要他的力量，他只是不想海洋消散，想让他和自己一样，永存于这世间。

“海洋、你要干什么！”

他是永生的存在，是地球意志的一部分，不应该是这样的结局！

空气里带着泥土湿润的咸腥味，从崖边蔓延至脚下透着新绿的草，茂密地生长，被皎洁的月光映着，镶上了一层精致的白边，树影婆娑摇曳，发出唰唰的声响。

海洋话音刚落，黛比忽然低声默念了一个咒语，透明的光膜在她自己身上一闪而过。

海洋没注意，他用看一个不该存在于世上之物的眼神，望向乔一恒。

“对不起，以后要留你一个人了，可我喜欢这样的世界，替我照看好它，好不好？”

“没想到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对你告白，好像有点迟了。”

蓝宝石般的光芒从他眼中浮出，形成近乎实体化的宝蓝色透明晶体，一点点没入乔芙心口，胸口的孔洞渐渐愈合。

信息量太大，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端木松愣愣回答：“二、师弟？”

兰恰看着他眼中蓝意大盛，忽然有种极为不详的预感。

伤口，看着这个一句话都没给他留下的，死不瞑目的女孩。

世间万物已经停滞，海洋不舍地看了一眼怀中的女孩。

“你，不应存在。”海洋声音平静地说。

“今晚的月色，真美。”海洋低下头看着乔芙。

“他怎么死了？”乔芙觉得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人竟然就暴毙了。

“迦南。”海洋身体逐渐变得透明，他温和地看着他，“你不会消散，我把力量给你，你是我的半身，可以替我掌管地球，继续收集能量。”

“我不太懂，这里风景好吗？”

他的脸上还在笑着。

世间万物全部都在倒退。

想要移动却无法控制身体的乔一恒忽然僵在原地，身上突兀地出现瓷器碎裂般的血色裂纹。

“她只是一个人类的女人，你把地球之心给了一个人类——”迦南状若疯狂，“那我呢，我们一起度过了几十亿年，你竟然要为了一个人类眼睁睁看我消散吗！”

“……风清月白，挺、挺美的。”

乔芙见褚师芃恢复了理智，正想和于镜配合击杀乔一恒，却见那人已经死状奇惨地倒在了地上。

“师兄。”

然后，消散了。

“什、什么——”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恐惧，整个人似乎在被世界挤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