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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慕眯起眼睛，加重声音又喊了一次。

“他手怎么了？”戚慕蹲下去，抓起他的手看。

戚慕眼神冷下来，“顾浔亦，你别跟我装，我有话要问你。”

这次同样没回应。

盛宴清之前是还抱着点希望的，现在看来，是真成功了，戚慕来了也没什么用。

他是亲眼目睹，顾浔亦慢慢变成这样的，他比谁都要清楚，对方日夜折磨自己，就是要自己“消失”。

是了，那次在邮轮上，戚慕亲眼看见他用掌心拍碎一个玻璃杯，扎了一手的玻璃碎片，“因为头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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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没耐心了，他站起身，抬脚就要踹。

“对，每次…头疼的受不住，他就自残。”

顾浔亦，你怎么……

向上拉起的手臂，衣袖翻垂下去了点，戚慕又注意到他的手腕处也有伤，他把衣袖拉开，果然看到一手臂的烫伤和刀伤，又是密密麻麻，无数疤痕。

“这一次，真不一样。”盛宴清跟出来说道。

自残这么严重吗？不是都绑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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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这样？这些日子他都在干什么？

正在收拾病房的医生，脸色惊恐，想拦，被盛宴清制止。

戚慕深呼吸口气，放下他的手往病房外走。

即便是看着他的脸，喊的是这个名字，顾浔亦眼神还是变都没变一下，落在他脸上像看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一件平常的物件。

似的，没有半点反应，眼睛犹虚虚的望着空中某一处。

抬起的脚没能踹下去，戚慕眸色闪了闪，视线不经意扫过顾浔亦随意垂在身侧的手心，猛的愣住。

戚慕，“……”

睁着的眼微微轻阖，他真的要睡着，戚慕跟他说话，像是被他隔绝了似的。

“他自残那会儿弄的。”盛宴清偏头看了一眼说道。

走出门，他靠着墙，喘息不平。

“……”

戚慕面色沉了沉，蹲下去，和他视线对上，“顾小六。”

“顾小六，我当年是不是真的错怪你了？你跟我说实话，我会信。”戚慕压下火气，循循善诱。

顾浔亦没反抗，也没什么反应，戚慕清楚的看到他掌心纵横的疤痕，密密麻麻，整个掌心简直被疤痕覆盖。

这是有多疼？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