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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秦恒一如既往温柔的目光，她感觉自己心中有什么在瓦解，她觉得慌乱，觉得害怕。

“生日快乐。”

乐萌用力地甩，可是没能甩开，慌张又恼怒，像是平日里软萌的兔子露出了獠牙。

秦老元帅叹气，走过来摸了摸乐萌的头，目光慈爱，又从身后“变”出一个另一款芭比娃娃。

而后离开了客厅。

她打算走开了。

“萌萌，生日快乐。”

乐萌抱着芭比娃娃，眼睛有些酸涩，视线中像是泛起了水雾。

他只笑着看她，目光炙热又温柔，看得乐萌心尖发颤，手心冒汗，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要将世界亏欠她的，都补全。

“你放开我！”

“和这臭小子没关系。”

秦恒弯腰将小王冠从地上捡起来，打算戴回她头上。

就像是他说的那样。

只剩下乐萌和秦恒。

乐萌逃也似的离开。

她听到他说，“萌萌，不用感谢我，你只当我在代替这个世界，将它亏欠你的，都补全。”

可是乐萌觉得好烦。

“不麻烦的，萌萌。”

秦老元帅说的很熟练了。

乐萌躲闪着他温柔专注的目光，有些慌乱，她想逃。

乐萌抢过来，摔在地上。

“我知道。”

大家轮流对她说生日快乐。

后来，还有十四岁生日，十五岁生日，十六岁生日……他像是要将她错过的生日，都补全。

她拿下秦恒给她戴的王冠，摔在地上，对他说，“你烦不烦，谁告诉你我想过生日了，你能不能不要自作多情，还麻烦大家了！”

而他拉住了她的手。

第二天，她遛完狗，回到客厅，又重现了昨日的一幕。

他微微仰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闪烁着水光，“我之前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我脑子有病，你不知道吗？！”

说了很多遍，但不厌其烦。

他平静地开口。

秦恒给她戴上小王冠，像是在看个公主，笑着对她说，“萌萌，这是补给你的十三岁生日。”

当她不解的时候。

“萌萌。”

秦恒沉默了一下。

他又将王冠捡起来，放在桌子上，而后蹲在乐萌面前。

p; 秦恒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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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想退缩，她在第十八岁生日上，终于忍不住了。

顾鸢看着乐萌，其他人也看着她，“我们都当你是家人，家人给你过生日，会觉得麻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