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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去买。”

她越是挣扎，便越能激起他的征服欲。宋易将她的手腕扣紧，整个人箍在怀中，唇上的动作渐渐变得不温柔，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一路向下，吻上细软的颈侧。

程菲：！

sp; “你……干嘛？”

宋易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几近膜拜般的吻着她的眼睛、鼻尖、嘴巴。每一处都充满了仪式感，仿若在拆封一份珍贵的礼物，小心又虔诚。

客厅里，菠菜结束了又一次的羽毛梳理，展开翅膀，在低空盘旋。

宋易正要起身，却被程菲拉住手腕。

程菲抬手遮住眼睛，细细的肩带顺着手臂往上滑了一小截。

她一个单身女孩子，准备那东西干什么。

程菲捂着眼睛摇头。

程菲靠在沙发里，一双染着水色的眼睛看着他，一字型的锁骨凹出精致的形状，星星点点落着薄粉。

她的声音很低，每一个字却都带着蛊惑敲在宋易的耳膜上。他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眼前的女孩子他喜欢了很多年，理智喂狗，不过是瞬间的事。

“没有？”宋易开口问，声音哑哑的。

宋易站在原地，看着她笑。

“什么……什么别的……事情。”她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纤长的眼睫轻颤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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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易将顺势将程菲的右手反剪在她身后，压着左手手腕把人抵在玄关的墙边，他低着眼，没给程菲一点逃跑的机会，在惊慌无措中低头含住她甜软的唇。

粗哑的鸟声回荡在房间里，“我要——飞飞——飞得高高——”

“你说……我们这忙也忙完了，是不是可以趁着现在没事，做点别的？”

程菲挣扎着，羞恼多于抗拒。宋易却格外喜欢她这副不乖顺的样子，明明是软的，却带着刺儿。

程菲不抗拒和宋易发生更亲密的关系，但并不代表在他提出来的时候，她就准备好了。

宋易被推到门口，倏地抓上程菲的手腕。纤细莹白的手腕落在掌中，他一只手握着绰绰有余。

宋易：“……”

成年人间的暗示，有时候就是一个眼神一句话的事儿。

似乎觉得自己这样弱爆了，程菲干脆虎起脸，推着宋易走到门口，“什么别的事，没有别的事！你赶快给我回隔壁去！”

直到两人从玄关又辗转回沙发，宋易单膝跪在沙发上，胸口不停的起伏，却没了下一步的动作。

“不……不用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