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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医闻声看去，行礼回道：“回将军，在下才疏浅陋，无以为力。”

“……”

帐外有报信者，男人离开帐里。前脚刚走，塌上的次帘，自然睁开眼，起身下床，换上素衣，乘着夜色离开此地。

“不愿！”

刀光剑影中，少年的嘶吼是回家的希望。

“次帘原来不是什么老头子啊，而且还挺好看的。”男人略带笑意，站在一旁自语。

“阿父…阿母，是儿子不孝…”次帘没了生的希望，心满是亏欠。

次帘一路披荆斩棘，原以为将逃出生天…雷鸣电闪之间，白色大刀穿透次帘衣上盔甲。

……

次帘见此，道：“既如此，咱们便班师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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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此话，可是没救了。”

“好呼！——”众人庆喝，眼睛里都放着亮光，比起刚才士气更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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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帘首当其冲，率领众将士冲出敌围。

眼下次帘一行人需要的是弃城池，冲出番敕兵的围堵，此去九死一生，但现在对于他们而言，放手一搏好过螳臂当车。

塌上次帘的脸被洗的干净，肤白细弱，五官俊美，但一双剑眉却有不怒而威之感。

次帘神智逐渐涣散，背部吃痛，不知是谁踹了自己一脚。山间洪流冲下，次帘随其坠崖，浸湖。

风吹雨打中，伴着耳边弓响，马上之人第一次看清了对手是谁。征战数年，接连遇他，却未有一次相见。此次擦枪身旁，只见那少年双目猩红，嘴角带血。

……

军医面露难色，回道：“失血过多，且在湖中浸泡太久，恐无力回天。眼下，只能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这一声，似比雷响，盖过其声。霎那间，回应声此起彼伏：“不愿！”

“有劳先生了，既如此，便随便他。”

马上之人勒绳后退，次帘携风雨在眼前一闪而过。恍惚之际，次帘已扬长而去。

“那人可醒了？”一身着番敕军服的将领，在营帐门外向军医问道。

嘀嗒嘀嗒…次帘瞳孔骤缩，从马上重重摔下，一口鲜血从心头涌上。

言毕，男人掀开帘幕，进到里去。看着塌上的人，细细观察。没想到跟自己打了小半辈子的人，竟然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