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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揭下面纱，露出真容后再次戴上，“他们在哪里？”

老天荒恭敬地说道：“请随我来。”他在前面带路，引领到牢狱最深处的一处。那里是一处水牢，关押着二十个官员。琵琶锁牢牢嵌入犯人的四肢，使得其动弹不得。

河汉挥挥手，“你们都下去。”

老天荒收到指令，带着值班的兄弟几个都退出去。

河汉走上石阶，从高处查看水中的人们。他大致看了一遍，二十个人里并没有熟悉的面孔。他随机挑选了一个距离自己最近的人，捏住犯人的下巴，迫使犯人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不到万不得已，河汉是不会使用幻术的，毕竟他答应过星斗。

“你是潜伏在朝中的前朝余孽吗？”

河汉使用幻术时，对方会陷入幻术说出自己的秘密。

“我是。”

河汉继续问道：“那你的名字为什么会出现在暖香阁中，他们为什么要留下你的名字？”

“表面上暖香阁是贩卖胭脂水粉的。实际上暖香阁是我们的秘密据点，除了自己人谁也不知道那里有这个用途。是圣女说，刻上我们的名字方便以后论功行赏。这件事本来丞相是不同意的，奈何圣女执意要这么做。当时丞相还因为这件事被圣女气得吐了血。”

“……”河汉也没想到对手会这么蠢，蠢到自己说出暖香阁的事，“你都做了什么？”

“我早上吃了一碗豆浆和三个香菇包子，然后去听了一会儿小曲儿，摸了一把天香楼姑娘的小手，然后回家吃了午饭，是韭菜馅的饺子，然后就被抓到了。”

河汉说道：“我是问你，你平时在朝中都做了什么，不是问你生活起居。”

“联络朝中大臣，持续不断地讲陛下的坏话，要让大臣们对陛下失望，好扶持圣女上位复国。”

河汉原本就是这么猜测的，“你们圣女这么蠢，就不怕扶持她上位之后，她再亡国吗？”

“怕也没办法，我是星国的子民，要无条件效忠圣女。”

河汉嫌弃地松开手，又问了几个人，他们的回答如出一撤。看样子，没什么危险，都是些愚忠的人。他走出牢狱，对身后的老天荒说道：“今晚我来过的事不许告诉陛下。”

老天荒半弓着腰说道：“遵命！”

河汉回到风起殿的时候，手脚冰凉。他没有立刻走进寝宫，而是在院子里逗留了片刻。每次使用了幻术，他都会身子不适。这一次，他明显感受到了心脏宛如刀割一般痛苦。晚上的烈风吹过，吹乱了头发，扰乱了心绪。他心神不宁地徘徊在廊下，等到心脏停止疼痛后，才蹑手蹑脚地走进寝殿。

幸好没有吵醒乐乐和星斗，他轻轻脱去外衣，慢慢爬上床。他躺在星斗的身边，就好像拥有了全世界。

“愿岁月静好，愿你百岁无忧。”他轻声说道，并且在星斗的唇边烙下滚烫的一个热吻。在睡梦中的星斗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热情，朦胧中回应他的爱意。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战星斗睁开眼睛就发现乐乐不知何时被放在大床上，“阿娘，你醒了？”

战星斗摸了摸乐乐的小脸，“嗯。”

乐乐是随了河汉的大眼睛，犹如葡萄般圆鼓鼓的，“阿爹说他去做饭了，让乐乐先陪着阿娘玩一会儿。乐乐没有吵醒阿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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