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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破旧的宫门，里面现在有侍卫把手，枯树上落着乌鸦，‘嘎嘎’作响。

她捂着嘴巴，胃中的食物翻滚，想要冲破咽喉。

众人退出去。

滕子渊得到消息之后便片刻不敢耽搁，看到从井内捞上来的尸体，早已腐烂不堪，散发着恶臭，可那身青绿色的罗衫，滕子渊是识得的。

“都怪我。”江致然崩溃大哭，她一拳一拳地捶着自己的胸口。

“陛下。”商无隐看到站在不远处的陛下在愣神，小声提醒。

阿年去的很快，江致然正在抄写太妃罚她的经文。

“全部出去。”滕子渊吩咐道。

江致然缓缓踱步向前。

滕子渊想要搀扶她，可被她推开。

“陛下，可要将她抬走。”商无隐问道。

她拼命忍着，双手扣着自己的手心，眼眶中的眼泪一颗一颗，压抑的哭声。

“我知道了。”江致然很冷静，她其实猜到了七八分了。

“阿年，去请娘娘过来。”滕子渊的声音沙哑，就算他与这婢女相处时间不长，也不忍心。

走到那一处，她蹲下身子，颤抖地掀开白布的一角，时日已久，腐烂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青青的脸上遍布尸斑，脖颈间的是致命伤，胸前也有匕首刺穿的痕迹，全身上下十几处伤口。

“等到皇后前来看她一眼吧。”

“诺。”阿年也不敢说话，只是听吩咐。

冷宫冷宫，自然是清冷无人之处，江致然脚步虚浮，心中忐忑难安。

“她还这么年轻，这么小。”江致然抽噎，“都怪我，都怪我。”

两个人走的匆忙，阿年还使了眼色给宋嬷嬷，宋嬷嬷明白的很快，跟在后面不远处。

“不怪你的。”滕子渊将女子的头放在自己的胸口，抱着她。

nbsp;自从得到江致然提供的消息，搜索的范围大大减小，两日之内终于有所发现，是在冷宫内的枯井中。

“娘娘，陛下请您……”阿年有些说不出口，他自然知道娘娘有多疼爱她的婢女。

“陶陶。”滕子渊走至女子的身边，缓缓地搂住她瘦弱的肩膀。

“诺。”商无隐手握佩剑，退回到后面。

她看到滕子渊挺直的脊背，也看到不远处地上蒙着白布的人儿，她身体弯曲，目光落在地上的手，指节脱落，还有并未被白布掩盖起来的青绿色的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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