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道观中的宴会(2/3)

而宴会的东家却还未尝到甜头。

「啧。」关绮略带怜惜地移开了目光。

两拨男冠从打扮到身段都区别明显。伎子假扮的导师各个抹了白粉,头上的纱冠下藏了珠宝和鲜花簪子。真道士显然矜持许多,不是故作高雅,而是确实有些笨拙,身上也是素净。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伎子衣物本来也被剥得差不多了,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轻纱,身上的纹身都能看得清清楚楚。汤药催情,又有羞辱和挑逗,不一会儿便欲火焚身,支支吾吾地扭动着身体,像是被银蛇缠上的野鹿。

然后她亲自打开了大殿红门。

sp;去年有一位姓赵的荫生,被一个乐师偷走了贴身的衣物。后来她娶了正夫,后者持家善妒,断了乐师春俸,那贱人一气之下向司学告发了两人的内情。最后害得赵二小姐被打三十大板,开除出校,剥夺已有功名,五年内不得出仕。

一个个围着风骚伎子打转,一壶一壶地灌酒,用口渡给他们。半是调戏半是评鉴地往少年嘴里塞束发的细绳,然后印着口中的花结偷一两个香吻。

大厅角落,李正盈连同三四位好友将一名浓妆的伎子围住,正往这可怜的男人嘴里灌汤药。

这宴会本来策划多么风雅,却被大雨拖延了

见同窗们纷纷点头,关绮便稍稍松了口气。她又指着后山的方向,告诉她们「男冠忽然呼救」的大厅位在何处。

关绮对佛道毫无敬意可言,却也不敢正大光明地在人家的场子里摆烈酒艳舞。没出发前就早早下令,殿内不得裸身,私酒只能在房内饮用,然而还是有人不受规矩。

嫖这些天君,一是不用负担酒水歌舞,荷包相对轻松,二是不算出入歌舞教坊,责罚师出无名,本来就非常划算。更何况道士与伎子不同,多半出身不错,读过些书,自命清高不屑做小伏低,然而却不得不委身低头,不甘不愿地伺候恩客——

可惜关绮的同窗一大半愚钝如猪,挑男人只懂看脸舌腰器四项。

光看这模样就让人动心。

有几个藏书丰厚的,把一些淫秽的书本藏在了论语里带了过来,拉着十七八岁的小道士,要他念给自己听。少年念得磕磕巴巴,像只发情的百灵,小姐便躺在他大腿上,使劲吃他豆腐,等时候到了全部打包带回房里。

两缸不醉人的果酒像喝水一样往嘴里倒,一屋子男男女女全都是微红的面颊。许是等得太久,贵女们都没什么耐心,不过一株香便走了大半。

「请。」



大厅里搔首弄姿的男冠多半出身花楼,另一些关绮面生、往人身上靠还要犹豫半天的,则是再思楼从附近的道观里挑的真道士。

这些男人虽说是真道士,其实也称不上是出家人。读过书的人家没给儿子找到合适的亲事,又舍不得下手净身,总是把道观当作一个体面去处。全是男冠的道场少有香火,修行也谈不上多虔诚,没钱又低不下头过清苦日子,唯一的出路就是些不清不白的勾当;用道观收留来往的女行者,然后收取一些渡夜的资费,「仅此而已」。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