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08 你想隐藏的事情别人早就发现了(2/4)

她语气认真极了。

“我就讲嘛，又打我又给我糖吃，明明只有爹地和哥哥。”

“我是为你而生的。”李常晟微笑，他的微笑在短短数日内变化颇多，从一眼看穿的模仿，到完美无缺却总有一丝恐怖的模仿，再到现在出自本心。

德善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感动或者尴尬，反倒问了第二个问题。

“也许会，也许不会。”

德善似乎很困扰，她沉思片刻，李常晟就耐心等着。最后，德善仰头，“李警官，你是爹地为了我设计出来的吗？”

这问题好像把李常晟难倒，他好一会儿才回答：“也许因为你需要我。”

她掰着手指数不同

德善离开虚拟实境，没有立刻离开接收舱。

“我需要你。”

“一个叫李常澄，一个叫李常晟？还是有时候是李常澄，有时候是李常晟？不太像爹地的取名风格，难道是二哥？……有可能，二哥做方案也喜欢改来改去，设计NPC的时候做了两套设定，很正常。”

“我需要你。”

“哎……”德善眨眨眼，“李…警官？”

“可以这么说。”

“李警官——”

李常晟手足无措，学李常澄的样子回以拥抱。

“如果我不需要你了，你会消失吗？”

说完她就断开连接。按照跟李常澄的约定，他应该将脑波还原终止，德善不会记得自己今天上线学习穿胸衣、被针穿刺双乳。可李常晟不是很想让她忘记方才的对话，连带着之前的事情也不愿让她遗忘，于是他如实将虚拟实境中的一切还原为脑波，通过仪器传送回德善脑中。

“我也需要你。”他说，“德小姐，我也需要你。”

“为什么呢？”

德善在他走之后没有下线，她吃了五颗软糖，珍重地将糖果袋封好，放在小桌上。

没一会儿，李常晟推门进来。

李常晟全身僵硬，他的运算全部停滞一毫秒，对他而言，这是非常严重的事故，整个虚拟实境也因此近乎分崩离析一毫秒。

德善起身，踮脚抱住他的脖子，像是母亲安慰孩子，姐姐安慰弟弟。

他没把内心困惑表现在动作上，平稳给德善上过药，跟她道别后就下线。从脑波接收舱坐起，李常澄尴尬发现自己老二支棱朝天，他撸了一发，脑子里都是德善。那对被化纤绳捆绑起来的奶子上扎了长针，德善又可怜又可爱，乖巧听话。

sp; 德善到底是怎么被养大的？德总裁把她养成这样儿，又是什么目的？

李常晟回答时心想：我不会消失，我已经借李常澄的端口在五个世界数据中心留下备份，就算德氏把我的计算机阵列物理销毁，我也可以在其他地方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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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善松开手：“好了，我下线啦，明天见。”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