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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得很用力，似乎是将所有火气都集齐在了这一巴掌身上。梦无影被打懵了，身子一震，嘴里瞬时吐出了一大口血，腿脚软地快要站不稳，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师父……”

言若凝没见过雪南玉在这样的情景下发怒，心里是这样想着，却也不敢插话，只是默默为梦无影捏了把汗。

天帝勉强一笑，这笑意只带着苦涩，“是……没有关系。我哪里有资格，奢求落寒会认我这个父亲。”

“你好端端待在你的九重天做你的天帝陛下，与魔界，没有关系。与她、与落寒，更是没有关系。”

梦无影不敢再说话，转头目光移向言若凝，一个劲儿的朝她使眼色，好像是想要她也凑热闹帮忙说句话。

不止是言若凝，就连梦无影也是头一次见，一时间都忘了为自己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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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若凝心里又一次松了口气，没打起来就好。她还以为，依着雪南玉这性子，得发顿大火的。

“落寒是小隐和灵清一手带大，他是如今的魔族尊主，同你们天界，可不是一路的。”

天帝垂眸，一时缄口无言。

言若凝听清这个名字，心里明白过来：白落寒的母亲……原来就唤做素素。怪不得，怪不得他当初听见素素这个名字，会那般失态。也怪不得他和雪南玉都不想提及。

有谁不敢杀的。

言若凝微微蹙眉，梦无影在凡界的时候，不是一直同她在一处的吗？白落寒受伤的事，他也是在白萱瑶去后才知道的，怎的……怎的会是他去与天帝说的。

天帝淡然道：“我不会多待的。还望前辈，照顾好他。”

“你的确没有资格。”雪南玉垂眸，扔下了剑，“赶紧滚。”

良久的沉默后，天帝再次开口了：“前辈说的是。”他看向雪南玉，宁静地同她对视片刻，缓声道：“多谢前辈提醒。”

雪南玉怒斥道：“我告诫过你，不要和天界有过多交涉。你竟然跑去九重天告诉天帝落寒受伤的事，还怂恿他来魔界。”

雪南玉冷声一笑，像是听到了极大的笑话一般，“小隐和素素都是我的亲生孩子，我自然会疼爱落寒，不劳你这位外人多言了。”

雪南玉闭了闭眼，压着一口怒气，想发火又不想发的样子。

“灵清成婚当晚，素素便与你说清楚了，从今以后，再无瓜葛。”

言若凝匆忙凑近扶住他，怕他就这样摔了。

只不过天帝一离开，雪南玉立马将矛头转向梦无影，厉声问他：“你什么时候来魔界的？”

倒是梦无影，忍不住插话道：“师父，其实陛下他……”

梦无影愣了下，才呐着声开口：“……落寒出事的时候，我与他在一处。”

他话音一落，雪南玉攸地扬起手，朝着他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闭嘴！”雪南玉斥了他一声。

素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