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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门滑开，冷空气忽然涌进来。

昏睡了多久，她没有具体的概念，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她也没有任何记忆。

“八重。”

她以前没看出来虚对这件事这么有兴趣。倒不如说，他对死亡之外的事物一直兴致缺缺，直到前不久都表现得十分正常，还是那副表面上会一刀剁了你的头，实际上也真的会这么做的阴冷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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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冬日，浴室内白雾弥漫，她枕着浴桶的边沿，慢慢闭上眼睛。

“唔。”

事实证明，她过去错得十分离谱。

她曾经有一段时间觉得她就算坐到他的身上扒了他的衣服，那沉冷寡淡的眉眼也不会有任何变化。

露出水面的皮肤冒起细小的疙瘩，八重有些意外地睁开眼睛，看清来人后，惊讶开口：“……你怎么……”

洗褪身上的血迹，八重缓缓浸入盛满热水的浴桶，忍不住发出一声惬意的叹息。

思绪漫无边际地飘散开来，八重知道自己有很多事情需要思考，她和江户那边失去联系这么多天，也不知道私塾怎么样了，银时三人是否安好，新政府对这次恐袭事件的处理又进行到了哪一步。

sp; 坐落在群山深处的古刹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位活人，在台阶上扫雪的老者是这里的住持，也不知虚和他达成了什么协议——八重怀疑所谓的协议只是虚单方面的胁迫——对方很快打扫好空置的屋舍。

八重抑住喘息，低声问身后的人：“……你疯了？这里是寺院。”

虚并未回答，直接将她拎出来，宽大的衣袍随即兜头罩下。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表情始终寡淡寒凉，脸上找不出半分欲念，只有将她抵到蕴着热气的墙上时，他的动作才显出了几分和平时不同的急迫。

“……冷。”她在他的唇隙间找到轻声喘气的机会。

虚按住她的后颈，浴桶狭小，她后退的空间本来就有限，这下就跟落进笼子里的鸟雀无异，被虚捉了个正着。

身体的异样她自己最清楚，如今覆盖大半边脸颊的结晶石群褪了不少，只剩下脖颈处还留有细小如鳞片的痕迹——这是好转的迹象。

为什么他的声音还能如此平稳？

水面晃开细微涟漪，她仰起头，修长白皙的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虚的身上带着外界的寒意，八重在温暖的浴室里待久了，有些不习惯这凉意，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虚的胸膛。

双腿忽然一软，细碎的声音从喉间溢出，八重抓紧扣在自己腰间的手臂，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虚压低声音。

暴露在空气里

“所以呢？”虚吻上她的后颈，沿着肩颈的弧线吮咬，像野兽一样留下自己的气息和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