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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这里，耳尖一热，别开脸，闭口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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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就这样借着“清理”的由头，又将师尊狠狠地欺负了一遍。

玉清没甚准备地闷哼一声。

玉清盯着微黄的纸张，忽然开口。

“逆徒, ”玉清被他折腾了这么久，虚弱得不成样子，并没什么好话叫他, “好生把这儿清理一下……”

他向玉清一笑。

纤长的指节翻飞几下，他快速系好所有衣带，抬手将三千青丝拢到一边。

真是……唔嗯……师门不幸。

仙界怕是要有大劫临头了。

“做都做了，不妨再顺手多做一点。”徐令满脸的天真纯粹，手下却在不安分地揉捻，“师尊从前，不都是这样教导令儿的吗？”

徐令的胆子如今已经大到不撤开手，就敢抬眼看着师尊笑。

仙座上, 却已经不知道是怎么个姿势。

“遵命。”

徐令正低头系着衣带, 闻言抬眼, 两只好看的桃花眼各被披散的发遮住一半, 目光从发丝间透出, 明艳又狡黠。

没叫你……清理为师。

玉清一口气颤了三回，根本不敢开口驳他，生怕发出什么不妙的动静。

清音宫内，“焦头烂额”的玉清坐在柔软的锦被上，凝神看着手中的百宗协查函；徐令跪坐在她身后，顺眉顺眼地替她揉着腰。

仙座的玉质冰冷又坚硬，那个地方却滚烫又柔软, 对比颇为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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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座繁复的刻纹里，充满了温热黏腻的液体。

接下来的几日，外头的人都没能见到玉清真容，据琢光宗的可靠消息，仙尊近日连清音宫的大门都没出，估计是在为那神秘的长命子之事焦头烂额——

好啊好啊，她带他启蒙、教他与人为善的时候，可万万没想到这些道理会以这种方式反馈到自己身上。

玉清双眼睁大一圈：“为师叫你清理仙座, 没叫你……”

“千岁楼可有消息传回？”

接着, 他半跪下来, 指尖擒着一点光亮，细细游走过每一条刻纹，游走着游走着, 就游走到了一处别的地方。

似是邀功，似是胁迫，似是挑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