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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令拔剑就要往上冲。

“你！”

到头来，需要以一敌万的，却是玉清自己。

“唉，”他叹了口气，看着自己的指尖，“下边人的命在仙尊眼中，果然是那么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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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及时抬起一只手，将徐令拦在身后：“柳吟风，你绕了这么大的圈子，总不会只是为了羞辱本尊杀错了人吧？”

“哈，仙尊圣明。”柳吟风讽刺地尊了她一声，转过脸，向着众修，“我的孩子们，不会枉死。它们的遗志，将全部寄托在诸位的身上。”

原来他是借由抗蛊混战，将能够“操纵人心”的蛊毒，种在了全界仙者的身上。

他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说到最后，竟然牵了牵唇角，轻轻地呵笑了一声：“……怎么可能？”

玉清起先并不如何理解“遗志”二字，直到柳吟风手中的琵琶声响，众修齐刷刷地将仙器对准她的心口时，才恍然大悟——

现在是以二敌万了。

怪不得他今日会有底气广发邀约，以一敌万。

他抬手指向玉清，而后一挥袖，看向全场仙者：“还有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素位尸餐的禽兽，通通为当年的暴行付出代价！！！”

柳吟风听着这些嗤笑，居然也跟着笑了起来：“对了，还有一事我要告知与你，玉清。”

他的话嘲讽意味更浓，可徐令却答得分外认真——

为他好言好语、好吃好喝地待我，我就能淡忘一切，白白给他做个孝顺的好儿子！！”

全场静谧无声。

他张手召出琵琶，将其抱在怀里：“梁桧是无辜的，你杀错了人。那些蛊库其实是我的，他人也是被我绑来作替死鬼的，谁知道你真有这么莽撞暴躁。”

柳吟风抱着琵琶，歪头看着严阵以待的徐令：“你这人好笑得紧，玉清她难道还需要你来保护吗？她可是大乘金仙，一只脚跨进天门的……神明。”

玉清任他指着鼻子骂着，竟然也没有什么表情。

现下两方差距太过悬殊，她根本怒不起来。

“师尊。”徐令转过身，与玉清背对背而立，“我在。”

听到柳吟风将那么令人反胃的蛊虫称作“孩子们”，众修已是起了一阵恶寒；接着，又不幸听到了他的后半句话，不少修士当场被恶心到跳脚。

“你休在这里颠倒黑白！”徐令再忍不住，“梁桧那厮本就前科累累，仙尊纡尊降贵亲手送他上路，难道还委屈他了？”

柳吟风双眼微眯：“那待会儿，你且看看你家仙尊救不救你这条好狗。”

柳吟风咬紧牙关，似在极力忍耐着某种强烈的嫌恶：“我按下性子在他身边潜藏了这么多年，每一声‘义父’都让我恶心不已，我磨平了所有棱角，付出了这么这么多，就是想让你……”

众修干脆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