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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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人来了要先打电话给我。

赵郁先是迅速拿起筷子扫了一圈饭，接着慢下来，还会时不时地偷瞄她一眼。

有人过来吗？

赵郁寡言少语，嗯了声，又小心地瞄她一眼，才乖乖开始择菜洗菜。

赵郁摇头。

记得提醒我一下。

方旖旎把新鲜蔬菜用保鲜盒分装好，装进冰箱里，反复确认蛋奶面包都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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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旖旎洗过手，脱了外套穿上围裙同他一道洗菜。两人挨挤着，小声交流，同一栋楼挨家挨户的饭菜香顺着管道和空气流动在他们鼻尖。

方旖旎一叹再叹，接过他的盘子放去餐桌：好吧，再陪你吃一会儿。

赵郁耷拉着眼睛点点头，神色灰暗地像泥巴掉进了眼窝，有痛，端着盘子的双手看起来是那么无措。

今天有看书吗？

她跟赵郁道：我得回去了，你吃完饭记得在客厅里动一动，我不是给你买了哑铃什么的吗，没塞床下吧？

姐姐。

方旖旎冲他笑笑，擦了下手抬头摸摸他的脑袋：真乖。

方旖旎柔声：嗯，怎么啦？

方旖旎怀疑他心理受过创伤才这样，因此几乎不提过去的事。

方旖旎也想让赵郁住好些，但她对谈绪的话心有余悸，不敢贸然行动。只有这的老破小没经过公安机构登记，查不到她和赵郁，方旖旎自嘲自己逻辑紧密，退休后可以协助警察办案。

赵郁先是下意识缩头一躲，见方旖旎笑容明媚灿烂，又把头放回去，耳廓渐渐红了。

赵郁点头。

老旧水槽倒是被赵郁收拾得很干净，原来攒着一层浓漆般的污垢，现在几乎恢复了本色。

她一直不相信赵郁得了精神病，虽然医院的档案明确写着。带赵郁出来以后她并不敢带他去看医生，好在赵郁没有过激的行为且没失忆，生活也能自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唯独不太爱跟人交流和肢体接触，存着很浓的防备心理，方旖旎买了很多书放在他卧室，赵郁爱看，白天就基本在看书。

赵郁在炒菜，闻言忽的回头可怜兮兮地望住她。方旖旎只好又走过去，半晌后无奈道：我真得回去啦。

方旖旎笑笑：吃啊，看我干嘛。

嗯。水声都比赵郁的声音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