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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关键的是，她没有像上次那样近乎半梦半醒地睡过去，几次过后，大脑竟然还是清醒的。

他说话的声音不轻不重，恰好包厢里的四个人都能听得见。这时江闻朝站起身：“乐乐说她吃饱了。”

常人道食髓知味，白乐推搡了一下，觉察到他炙热的体温才心里一咯噔。一路上表现的温柔在这一刻被撕碎，白乐只听到他靠在自己耳廓沙哑的一句“解我扣子”，就被推到墙边上，背后温度稍凉，屋内没有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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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她是个聪明的姑娘，这会儿也没有反应过来，对面江闻朝时不时帮白乐擦擦嘴巴夹夹菜，或是伸手揉她的头发，谭哲都一一照做，三人的动作流畅而默契，好像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妥。

顾盼兮想要接过茶壶自己倒，被白乐转移注意力：“兮兮，你不是说鲷鱼烧很好吃吗？有没有点呀？”

车子停在江闻朝在山间的别墅外。

男人走过来给她开车门，一直到玄关处白乐换上柔软的棉拖鞋，他才伸手一捞，将人带入怀里。

顾盼兮轻轻皱了一下眉：“那个，谭先生……”

白乐连忙往后躲：“今天真不行了。”

bsp; 江闻朝是和谭哲一起推门进来的，两个男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协议，江闻朝一进来就伸手给白乐往杯子里添了点茶水。

他一路上都表现得很绅士，夜空中开始飘起了小雪，被车灯一照，变成飘曳着的白色影子。

谭哲勾唇道：“你要是想，现在就可以。”

“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在一起吧。”顾盼兮的声音放低道。

“怎么了？”

“这个，应该点了吧。”顾盼兮手停在半空中。

她整个人都快发烫了，但是男人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对，我吃饱了。”白乐跟着站了起来，去衣架那边拿自己的风衣。

难得这个季节还有满山的红枫，在道路两旁晃荡着枝丫，两旁堆满了红色的落叶。自从跟着杨女士嫁到陆家之后，白乐好像第一次看到京都这样的初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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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溜得挺快，走出门去扑面而来的是凛冽的寒风。江闻朝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好了一条围巾，给白乐戴上，然后拉住她的手走向车库。

谭哲照做。

外头的雪悄无声息地下，在树叶上积了起来。白乐想起路边那枯败的一堆落叶，意识和散落的叶子一起在半空中支离破碎，化成声声似嗔似泣的音色，揉碎了撕烂了漫散在空气中。

江闻朝用手臂将人搂住，低头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