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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时间，真的太少了，少到一眨眼的时间，他们之间就已经走到了尽头。

她什么都不要，她只要陪在他的身边，无论是黄泉，还是地狱，她都心甘情愿跟随。

她慌乱的抬起衣袖，狠狠的擦着自己脸上的泪痕

她瑟瑟发抖的，缩在他一寸寸快要变冷的怀抱里。

她会随他而去的——

第1715章 剜心蚀骨，痛不欲生

“我不哭，我再也不会哭了……小寒，我以后都会听你话的。我再也不让你担心，让你烦恼了。你放心吧，我不哭了……”

他还想，带她出宫，走遍北楚江山呢。

如果他走了，她也没有再哭泣的机会了。

她乖巧无比的，任由他亲吻，任由他表露着属于他的最后一丝不舍。

她眼底闪烁的，满是枯寂——

可惜，他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

眼泪似乎在这一刻，就彻底哭干了。

好不容易稳定了几年，我不希望因为我的离世，而让百姓们动荡不安。栖栖，你身上背负的东西还有很多，你不能跟着走……”

凤栖染握住他的手掌，紧紧的放在了自己的脸上。

最终，他身体再也使不出半分力气，他松开了凤栖染，倒在了床榻上，他眼里满是旖旎深情，留恋不舍的凝着凤栖染的容颜。

凤栖染呜呜的哭着，任由泪水，将自己淹没。

这时间繁华万千，终究有一天，因为他的离去，而失去了任何光泽。

“你别丢下我，如果你走了，你不知道这世间会有多冰冷，多孤寂。我忍受不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我承受不了……”

她的心，疼的几乎快要痉挛。

龙寒樾看着她痛苦，几乎快要崩溃的模样。

凤栖染不由得脸上满是怒意，她冲着龙寒樾厉声大吼：“我不管，我管不了那么多。天下苍生，百姓安危，统统都抵不过一个你。寒，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和你在一起。”

“别哭……你一哭，我的心都跟着疼……”他沙哑着声音，哽咽哄道。

他想抬起手指，替她擦眼泪，可是尝试了几次，他都失败了。

龙寒樾的气息，一点点变的薄弱。

他心底满是疼惜，他撑起身上最后一丝力气，箍着她的下颌，狠狠的吻在了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