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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查得到这里，你堂哥……迟早都会找过来。你现在什么想法？”程恬捏了捏眉心，觉着这些问题太难了，她跟着看，心都好累。

一张白纸上，横七竖八地写着无数个——陈艳芹。

“她不愿见，我哥也不敢过来的，放心吧。”楚青吟低叹一声，满腹愁绪。

经过初测，老人家各项指标还算正常，程恬叮嘱一番，接到一个电话，将楚青吟扯到一边，低声道

…”姨婆笑着解释。

“闭嘴吧你！”

楚青吟与程恬相视一眼，齐齐笑开。

楚青吟深吸一口气，坐在她旁边，拉住她的手，重重按了又按，低声道，“艺艺，我想，回到江城，你就会找到答案。”

“握过手术刀，你觉得你……戾气会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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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她忍不住连叹“孽缘”。

还有，秦家那边……

两人闹笑了一阵，突然想到什么，齐齐噤声。

楚青吟心头一跳，走近一看，险些站不稳。

“艺艺……”

待姨婆进屋，程恬走上前来，低声问，“你说，我俩谁像坏人多了点？”

这一餐饭，气氛还算融洽。

楚青吟连翻白眼，“你！”

“Y？”

徐艺瑾呼吸一凛，突然明白什么，却抿着唇，“让我想想。”

“楚楚……”

照片里，胡子拉碴的男人，她险些认不出来！双眼猩红，好像随时都会吃人的眼神，看得人一阵心悸。

“孽缘，也是缘。”程恬拍拍她的肩膀，又道，“有些事，当局者迷，但也只能是当局者自己去破局。你再怎么急，都无济于事的。”

“楚楚。”徐艺瑾搁下笔，缓缓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过来，指尖重重压在那三个字上，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想找……这个人。”

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日记本上，“陈艳芹”三个字出现得很突兀，在最后那一页的结尾处，寥寥几字，只道“躲开，陈艳芹”。

姨婆很开心，多了三个小姑娘陪着吃饭，程恬嘴巴又甜，逗得她笑得合不拢嘴。吃完饭，她还从后备箱里拿出装备，给姨婆做了一些基本检查。

楚青吟愣了一下，还以为出现幻听，连连眨眼，就被程恬推了一把，“喊你呢，赶紧进去！”

“道理我都懂……”楚青吟想起宁轩偷拍的照片，一阵嘘唏。

朝南的小屋内，阳光照进来，徐艺瑾坐在书桌前，不知在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