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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棠一顿，微微眯眸，在他腰间用力拧了一把，“这种事不好说啊。”

瞧着顾棠的表情，程景笙已经基本确定，定是程恬那家伙胡乱给他扣了什么帽子。

“你看看吧，这是他的病历。”

一目十行，往下看，她的脸色一点点发生变化，最后一阵面红耳赤，直接把本子甩到床上去，“喂！你！”

不知是不是眼花，顾棠似乎瞄到程景笙刚好像笑了下？

“棠棠，我会对你好。”

咳咳咳！

唇齿之间全都是熟悉的气息，他温柔的摩挲，辗转流连，轻轻一笑，“乖，呼吸。”

老友病了，他笑得出来？

手一触到被子，就被人反手握住一扯，整个人扑过去，狠狠撞上某人的胸膛，只听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气声从头顶灌下，“棠棠……谢谢你……来看我。”

血常规和尿常规也就算了，那些遗传病排查以及某些特定部位的检查结果也能出现在这本“病历本”上？

她倏然瞪大眼，呼吸骤歇。

“那个……我去下洗手间。”程景笙察觉到顾棠看他的眼神不太对，当即选择尿遁！

接下来的话，她……根本说不出口！

顾棠面色已然平静下来，走出隔间，缓步来到病床前，某人只露出半边脸，她目光变得幽深起来，拉过椅子，坐下来，慢慢翻开病历本。

“我是你的人，除了对你好，我还能对谁好？如果不信……”柘湛抓起她的手，往自个脸上一拍，“你分分钟弄死我好了。”

顾棠呵一声，在他脸上捏了又捏

不是熟，人家就是副院长本人！

除非是傻子，否则，谁会看不出那是……一份婚前检查报告书？！

吻得难舍难分，直到呼吸节奏全都乱掉，两人的额头紧紧抵在一起，如果不是在医院……柘湛都怕自己忍不住……

“你！”顾棠气得想咬人，一张开嘴，就被堵上。

程恬怎么好意思说，她叔叔是卖医疗器械的，与江大附院的副院长比较熟。

柘湛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染上温柔的笑意，再次覆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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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柘湛，你给我起来！”顾棠尬得要命，一身怒火，伸手去扯被子。

顾棠偏过头，侧脸贴在他胸膛之上，一个劲地喘气，脸红得不成样。

顾棠眨眨眼，听话地呼吸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