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2/2)
那是她陪伴我的,大概第三年。我上高二。我抱着她,痛哭流涕。
她哭了,她好爱哭,狐狸眼睛被水浸过,晶莹透亮地那样瞅着我。我一边操她一边和她道歉。每抽插一下就说一声对不起。
可是我没有一次停下来,我热爱这种掌控的感觉。
我像一个虔诚的信徒一样脱去高跟鞋,亲吻她的脚趾。我像第一次我们做爱那样,握住她的脚,托住她的全部重量,一点一点进入泥泞小穴。她的天鹅颈高高扬起,雾粉色纱裙层层叠叠地堆在她的身上。粗壮性器一点一点破开她隐秘的肉缝,龟头紧紧顶住花心。
她拼了一切来讨好我,口里呜咽着求我饶恕。好几次我看着她的样子,我心软了,可是一敛眸却又看到了她大腿根上的那四个字母:wif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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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她呜咽着泄了,泄了我一身。后来我们交换了体位,我在上,她趴在床上像母狗一样撅起屁股等着我后入。我一手揉着阴蒂,一手拍着屁股安抚着她,挺腰深深地埋了进去。她呻吟着,连叫床声都是这样温温柔柔的,像一只被拔光了刺的玫瑰。
原来我是画过的,我不记得了。
我一手揉着奶子,一手扯住她的头发,如同骑马一样。这样的动作我们这三年里每天晚上都做过无数次,可是我知道从现在开始不一样了。我觉得我爱她,我觉得我对不起她。
是破碎的琉璃盏......
每次她快要高潮的时候,她求我,用软糯的声音叫我的名字:道一......求你了,求你......
后来逐渐地,她便不再讨好了。也许她知道,像只狗一样一味摇尾巴只会激起施暴者更高的暴怒,她开始心甘情愿被我欲予欲求。
这是你在我生日的时候送给我的,不记得了吗?她朝我温柔而又讨好地笑。
只有那次,她入梦,穿了一身我从来没画过的衣裳,一件繁复的雾粉棉花糖纱裙。浅金色头发随意慵懒挽起,我好久没有见过那样的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