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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

厉霆霄“哐”一下推开椅子，直接离场，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林晚秋措不及防，慌里慌张地去拦他，然而根本拦不住。

他直接撇开她走了。

苏千柔也看到了这一幕，她没管。

自己儿子今天失态了，丢了她的脸，让他再待下去，指不定出什么乱子。

他离开这里，自然是最好的。

至于他晕倒在哪里，她也不管。

他是时候，该吃点亏了，吃点亏才会知道，她这个老母亲对他的好。

而厉霆霄一路往前走，他越走，他越感觉视线摇晃，脚步甚至有些虚浮，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玻璃花瓶。

玻璃碎裂下来，差点扎到他。

他狠狠皱眉，拿起其中的玻璃片，让破碎的刺口扎进他掌心，血珠子争先恐后地冒出来。

而他却没有感觉，竟连这种痛感都不甚明显。

效果太小了。

他的脚步越发虚浮，而手上鲜血淋漓，顺着他指尖像水流一样，一直往下滴。

他想静一静，却在这时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堪堪从他身侧传来。

“你受伤了！”

他一转头，对上一张凌乱狼狈的小脸。

顾沐茵把衣服上的小丝巾卸下来，用力裹缠他的掌心，试图止血，但伤口太深，这样根本止不住，很快的，他的血把她的丝巾也染透。

她立马掏出手机叫救护车，但厉霆霄手一挥，她吓得浑身一激灵，手机被打掉在地。

她仍然没有放弃，把手机捡起来装进口袋，拉着他去到酒店，用他的身份证开了一个房间，找服务员要了医药箱。

清理，包扎，缠上绷带，她心无旁骛地给他处理伤口，纤长的睫毛像蝴蝶一样，时而静止不动，时而扑闪一下。

他感到异常的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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