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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怎么了？”

萧然顿时慌了，急忙上前扶住连人带椅子往后仰倒的闻人决。

许是憋在心里太久，说出来倒让他感受到一种畅快。

可是他等了半天，也不见闻人决脸上显出一点困倦神色，免不得怀疑那药没效果，就在此时，闻人决神色忽地一变，抬手捂住腹部。

萧然当然是找不到邹诚的，因为这是他和邹诚事先商量好的，让萧然去找邹诚，不过是为了支开他，把酒倒掉。

的事，我不该有那样的想法，大哥教训得对，我以后肯定不会再犯了。”

两人说起一些军中发生的事，萧然一直在观察闻人决的反应，他知道闻人决那块黑云印信一直是随身带着的，想拿到印信，只能用药迷倒他。

闻人决看着他，声音平静：“你曾说过去的事，全都不记得了。”

可副将拿来的分明是迷药啊，难道他背叛了自己？

“是我太蠢了，我不知道这是毒/药，我原本只想让你睡着，我真的不想害你啊，哥。”萧然拍着他的背，似乎想让他把毒酒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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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萧然下意识看向桌上那壶酒，拿起来揭开盖子闻了闻，除了酒味，还有一种很淡的香味，这味道…很像是漠北使者给他的那瓶毒/药。

须臾之后，萧然回来，看见桌上空了的酒杯，心里一紧，闻人决看明白他心中所想，冷冷一笑：“怎么，喝你一杯酒还不舍得？”

“大哥喝了？”萧然略微惊讶，他缓缓松了口气，道：“我不是这意思，就是刚才没找到邹副将，他可能出去了。”

萧然仿若失去浑身的力气，傻傻地坐在地上，半响，他嘴角溢出一丝苦笑：“背叛？我没有，我只是想让他们沈氏血债血偿。”

闻人决狠狠抓住他的手臂：“你竟然下毒！”

萧然心慌意乱，他知道那毒可能无药可解，而今已经顾不上别的了：“大哥，吐出来，快吐出来，你不会有事的。”他目光变得通红，看着指尖染上的血，一时觉得触目惊心。

闻人决挥开他的手，冷声问道：“告诉我，你为何背叛黑云军，背叛大齐？”

闻人决“嗯”了一声，靠坐在圈椅上，算计着毒酒发作的时间。

“你，给我下毒？”他说完这句，便喷出一口血，脸色难看极了。

“大哥把我捡回来，悉心教导，我一直非常感激，可父母家人的血仇我不能不报。”

邹诚就住在敛风院，是以萧然没有多想，就出去找人了，闻人决趁机把酒倒进一旁的青瓷花瓶里，把空酒杯放在桌上。

萧然笑着摇头：“那是在骗你，其实我记得，我父王是漠北王族，我们一家与世无争，那一次他只

闻人决看着他，接过酒杯，作势要喝，却忽然说：“你去帮我把邹诚叫过来，有事让他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