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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学者看着灰衣人，庄重宣告道：“我将收回‘镜’的力量，从此之后，你的所有影子，都将如镜面般崩碎。”

面对灰衣人稍显尖锐的言辞，年轻的学者笑了一下，轻松自若地开口：“你实在不应该忘记，除了是‘镜’之外，我还是‘生命’的神子。”

——列得·密德尔顿留

列得·密德尔顿死去的那一刻，镜之树已经崩碎，并开始离他而去，但整个事件并非瞬间就能完成，需要一定的时间，他正因为察觉到自己马上便要彻底失去“镜”的根源之力，所以才要将残留的大多数意识，转移到“‘镜’尚未觉醒自我人性”的旧时代。

至于宋逐云，她对自身力量的掌握还不够熟练，所以陷入这片旧日都市后，可能一时半会无法离开，但只要耐心研究的话，不多久便能破困而出，但倘若她相信了“无貌旅行家”的话，说不定就会当真被困住很长一段时间。

“——这句话同样也夹杂着谎言。”

灰衣人用喑哑的声音，慢条斯理地解释道：“你觉得绿之女士能让‘生命’与‘镜’成为相斥的概念，旁的根源就一样能够做到？”微微摇了摇头，“假如是这样的话，‘天秤’早就停止了我使用交换类仪式的能力，祂虽然是个性格守序，而且如无意外尽量不干涉旁人的神明，但在遇见会引发世界级别的动荡的事件时，也绝对会选择出手。

所以他其实一直怀有打开牢笼的方法，只是在打开的一瞬间，就会因为进入现在而失去“镜”的力量，造成行动失效……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

之能力的人，这个牢笼也会被永远封闭。”

直到绿之女士开始掌握根源之力后，有关祂的诸多概念才变得相对稳定，而在此基础上，绿之女士又研究出了如何把自己的力量分给旁人的方法。

昏黄的旧日都市中卷起了一阵由阴影化成的暴风，城市的残骸被那种凶暴的力量所扯碎，而那位年轻学者却像是完全不受影响一样，回过头，向自己来时的方位望去了一眼。

当初“森林”之所以要绕那么大一个圈子，把自己与“镜”的关系用仪式的方法固定下来，除了获得“命运”的能力外，同样也是为了使得不同的权能可以在两个根源间传递。

最开始人类根本不会觉醒卡牌，只能使用副作用非常大，而且还未形成稳定体系的非正规仪式。

但却没有真正崩碎。

“不过就算这样，那也不要紧。”穿着银灰色法师袍的年轻学者慢悠悠道，“你确实已经失去了‘镜’，并被‘镜’所厌弃，居然看不出来，我用来前往此处的，也只是一面镜像吗？”

“你还并非神明，但即使当真抵达根源，也无法让‘镜’厌弃什么人。”

“……”

“其他神明不那么做，是因为祂们并非‘导师’。”

听到对方的话，灰衣人似乎是遭到了巨锤的击打一样，身形轻轻摇晃了一下，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

“真正的答案应该是，你在准备容纳‘刃’的时候，已经失去了‘镜’的根源之树。”

列得·密德尔顿会被卡死在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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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圣遗物“导师手杖”自然就是绿之女士这一权能的体现。

话音方落，那个灰衣人的躯体顺便产生了无法逆转的变化，原本立体的姿态变得扁平，然后当场粉碎。

祂是一手确立了成神体系，卡牌体系，仪式体系的伟大存在，才能被称为“导师”，拥有能剥夺旁人使用自己领域能力的权力。

属于绿之女士的力量，便能传递到“镜”那边。

宋逐云注视着面前的毫不客气地揭露了对方的骗局。

从残留的记录可以看出来，当初因为仪式反噬而死的人，甚至还要略多死在混乱的副本区域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