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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三十晚上三哥才赶回家。哦对了，我爸爸妈妈也过来了，今天才走的。”

当年的孤儿院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多方询问查找才知道，那家孤儿院早就不开了。

“当然不是，”温岭认真说，“我只是这家里最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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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归正题，温杳说：“过了初八，我们一起去当年孤儿院？”

“你们是？”

“小春今天真乖，早上会自己叠被子了哦，”女人侧首夸着一个小姑娘，手里拿着毛巾给身前的小男孩擦手。

nbsp; “云翳把春联贴歪了，后来大哥重写了一幅……”

“嗯。”

两人隔着铁栅栏观察，他们有的在看动画片看图画书，有的坐在地上玩玩具，还有的蹲在角落里发呆。小孩之中很多身体有残缺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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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大约四十多岁模样，气质柔和。她应该就是这家儿童福利院的院长。

哪怕年迈到忘记了所有人，他还是记得你小时候爱吃糖呢，母亲。

“赵院长。”

留意到他们的姓氏相同，赵院长问：“你们是兄妹？”

外公是把我当成母亲温凝了吧，温杳心说。

好的，是我们不配。

院长这才注意到门外的温杳和温岭。

被夸的女孩小春害羞偏过头，正好对上温杳的目光，“院长妈妈，那边来了两个很好看的哥哥姐姐。”她指了指门外。

离开的时候，也像上次那样，老人家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颗糖。

“院长你好，我们是雅哲中学高三的学生。我是温杳，他叫温岭，”温杳想了想，说了个最好解释的身份。

“云擎和云枝见面就一老吵架……肉肉可乖了，年夜饭把他最爱的鸡腿夹给我吃呢！”

很自在的，前言不搭后语的，温杳在这个宁静的午后沐浴在冬日和煦的阳光下，有些昏昏欲睡。

温杳故作受宠若惊。

“进来吧，你们是来做公益志愿者的吧？”院长打开门，“我姓赵。”

“这应该是你们家的最好礼遇了吧！”

但来都来了，两人于是去了附近的一家儿童福利院。

那是一处面积不大、很温馨的小院，里面的小孩最大的也不过十来岁的模样。

温杳点头，大方说：“是啊。”

要离开时，一下午没说过一句话的温岭终于合上了书本，起身送他们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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