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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后来西丽入侵，是男是女，已经不再重要了……”

“做了那么多！帮着他做了那么多啊……结果我发现我的家人早已深埋地底，而杀死他们的，竟然是一手把我养大的那群人！”

“夏慧萍，你夏姨还记吧。”白洛晓得夏青昔定会这样说，所以拍手，下面的人立马就带着夏慧萍进来了，“她是从北华皇宫里逃出来的侍女，侍奉的，就是当时的皇后，而当时战乱她逃出来的时候，带着尚在襁褓里的皇女。”

仇恨这个东西，好像真的得靠自己想明白走出来，不然那口气，就真的会散不去。

夏青昔没了眼睛，看不到白洛的神色，但是那些悲伤与怒火，她能很清晰地感受到。

“当初西丽对北华做了什么，现在，我也会让西丽经历什么。”

“白洛……”夏青昔突然就想到了老爷子死后自己的满腔怒火。

夏青昔听完白洛说的这些，她并没有因为自己身份的改变而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没关系啊……就跟我跑来秦府一样，不管顶着什么身份，你都是你啊……重要的不是你是谁，而是你想要去做什么……”夏青昔双唇泛白，说出的话也有气无力的。

这声音就好像雷霆入耳，夏青昔僵了脸，“白洛……你在说什么啊？”

死，但是掉下去的那一刻我是真的，想要就此解脱了，但是最后我也还是抓了绳索，然后从开出的密道去了崖底……”

“去战场上了。”白洛的语气又恢复了冷静。

“真的吗？”白洛的声音里好像含了几分笑意，夏青昔总感觉自己应该是听错了。

听到这话夏青昔已经不淡定了，“白洛你做了什么！”

“证据……证据呢？”夏青昔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着。

战争从来就不该属于那些无辜的百姓。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当初北华皇后生下的只是个女孩，但因为怕这影响自己地位，所以慌称是个皇子……”

“这些旧事已经没有必要再翻出来了……白洛，你已经杀了够多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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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姨，你说是吧。”白洛抬头看向刚进来的夏慧萍，眼里的光能噬人。

“没什么，只是拿回原本属于北华的东西而已。”白洛笑出了声来，“刚刚那群南月的兵，其实是北华剩下的人组成的。”

有些时候夏青昔就觉得，那些恩恩怨怨，好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顾夜尘呢？”夏青昔没打算再继续和白洛探讨这些问题。

“原先我被北华的人找到，他们说我是北华皇子，该带着他们光复北华才行。”

“那如果我给你说，你是北华皇帝的女儿呢？这样，你也还会这样想吗？”

可是现在的白洛不这样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