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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处。

“您是来找谢锦言的吗？他刚刚好像还在班里，应该还没走哦。”

想起她上辈子如一朵骄傲玫瑰的样子，顾雪兰心情有些许复杂。

顾雪兰声音舒缓地说：“没事，我理解的，你尽管问。”

她不想欺骗周姝雅，一点都不想。

顾杳也没有多想，挥手告别了周姝雅，牵着妈妈的手回到车上。

不能急，不能急，也许只是猜测而已。

后面班上发生了一点事情，似乎是谢锦言和人打架了，和他打架的也是谢家孩子，不过据说是旁系的。

那旁系说谢锦言是灾星，说就是因为他是私生子，谢家才会闹出离婚这种丑事来。

老师不好管，他的家长也懒得管，以至于他越来越过分，在三年级中臭名昭著。

谢锦言收回目光，快步跟上催促他的高年级学长，紧紧抿着嘴唇。

谢锦言以前的妈妈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呢，要找谢锦言吗？

这是双多么熟悉的眼，轮廓和顾杳的如出一辙。

这件事情发生后，谢锦言和自暴自弃一样，成了班上最调皮捣蛋的孩子，和高年级的刺头一起干坏事。

这时，她才注意到周姝雅的眼尾带上了皱纹，连眉心都隐隐有了细纹。

一直和她一个班。

“之前和你说过的，我的女儿被人拐卖了。”周姝雅平复心情，继续说道，“我一直在找她，不久前得知了一个消息，冒昧地想和你确定一下。事关我女儿，非常重要，如果打扰冒犯到了你，我先说声对不起。”

“不是。”像是为了证明什么，周姝雅还未等顾杳完全把话说完，就立刻开口否定。

周姝雅轻轻呼了口气，声音略微颤抖地问道：“杳杳她，是不是你收养的？”

“杳杳，你好。”周姝雅望着顾杳的长相，藏在裙摆后的手握成了拳，修长的指甲抓着掌心肉，艰难地用平常的语气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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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一刻，顾雪兰才感觉到从脚底板窜向头顶的紧张，她睫毛连着上下扑簌了好几下，再次望向周姝雅的眼睛。

顾杳开始有点疑惑。

“有什么好看的，快跟我来，给你看个好玩的东西。”

她说话的语气十分卑微，眼神诚恳，摆足了求人的姿态。

她第一次看清顾杳长相时，就觉得这个孩子很像她的小孩，如今再看，熟悉感更加强烈。

傍晚。

望着这一幕，周姝雅只觉内心苦涩涌起，连口腔都散着阵阵苦意。

上车前她还在说着自己又有一颗牙齿松动了，估计又要掉牙齿了，不能吃太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