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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勉力露出笑容，看着小心翼翼靠近的钟承山，叹了口气，“老大，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这样了吗？”

“嗯......”

虽然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语调，尾音却不易察觉的飘忽着，努力在调节气氛。

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她比谁都清楚自身的状况，死亡距她不过咫尺之遥，可是想到那边有人在等自己，就宽心了不少。

哭了太久，喉咙酸涩难忍，王伊芝低下头，珍重的贴着老太太的手心，“妈，是我，小芝。”

他这个弟弟进文娱圈，真是没浪费爱演的天赋。

作为母亲，其实她并不想让孩子有负罪感，可是大儿子自视甚高，不付出点代价，不涨教训。

老太太倒是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到床边。

钟承山闻言，愧疚的低下头，王伊芝也倍感心虚，坐姿僵硬许多。

时隔多年，他们再次找回血脉相连的亲密，钟承山轻叹一声，摸了摸弟弟的头。

“.....”

钟承山看到他这模样，心情更加郁结：“妈，今天这事儿本来也与您没关系，您就是操心太多。”

老太太拍了拍小儿子的手，钟承河立刻横眉冷对：“大胆，你是在质疑咱妈的话吗？”

钟承河闻言，连连点头。

只能算未遂。

“唉......”

得不再次经历。

老太太虚着眼，视野里灰茫茫的，只能靠声音辨别出王伊芝的方向，颤抖着摸到她的手，满足的吁了口气。

“我......我没打......”无论在外多威严肃穆，钟承山在母亲面前依然只是个孩子，“真没打......”

护士闻声走过来，询问了老太太的意愿，给她注射了止疼的药物。

王伊芝坐在床边，听到这话后，即便在哭，眉眼也弯出了欣喜的弧度，“妈，您醒啦？”

“都不痛了，好了。”

钟承河不解其意，也停下脚步，“妈，咋了？”

“还骗我，你一说谎就结巴，

“教育孩子的方式，之前我和你们聊过很多次了。”老太太皱着眉，“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能打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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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着夫妻俩，克服着痛感，语调不疾不徐：“上次你俩在我面前承诺，要照顾好敛渠，支持他的工作，结果今天这是干的什么事儿？”

躺了半晌后，精神状态恢复了几分，视野范围也清楚了许多，老太太让王伊芝帮忙调整了一下病床高度。

兄弟俩进来后，看到母亲平静的面色都松了口气，钟承山正要走上前，被老太太伸手指了指，他顿住步子。

老太太被推进病房后不久，大概是麻药的效果退了，迷迷糊糊的开口喊了句痛。

虽然不该幸灾乐祸，但他还是迈着欢快的步伐走到床边，“老妈，您感觉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