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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霖轻轻推开安阳“我们都在怀溪的梦里，她睡着了，我们要让她醒过来，我还没给她摘一枝满意的梅花。”

“兄长！”

见着沈南霖来了，老太监行了礼，退了出去。

“不怪你，是朕偏了心，失了公允。”皇帝喝下毒药，在沈南霖面前停了呼吸。

沈南霖赶到宫里时，已经快要天明，整个皇宫安安静静的，乾明宫的宫人都被赶了出来，只留了个陪了皇帝四十多年的老太监在一旁伺候着。

沈南霖微微一笑，点头“回父皇的话，正安二十五年了。”

bsp; 沈南霖轻轻拦住她的腰，脚边有碎石被吹落到悬崖下，无声无息。

沈南霖坐到床边，看着面色苍白的皇帝，轻声问道“白日看您气色不错，到了晚上，这么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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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儿臣知道的，连病，儿臣都知道。”

暗卫拖回沈南霖后又消失不见。

“父皇老了，撑了八年，剩下的路要给你自己走了。”皇帝咳嗽几声，手帕上有丝丝血迹，沈南霖轻轻为他顺气“朕拿你母亲的命来换你的太子之位，朕知道，你是恨的。”

“兄长，嫂嫂她死了，已经死了！”

沈南霖扶起皇帝，将药碗递到他嘴边“父皇，儿臣谢您给的身份，谢您为儿臣铺的路，谢您信任儿臣接手这江山社稷，生养之恩，无以为报。”

沈南霖慌乱的看了看四周，不见温怀溪的身影，“怀溪呢？怀溪呢？她刚刚还在这呢。”

“安阳，你听我说，怀溪她没死”沈南霖温柔的摸了摸安阳的头，语气柔和“她刚刚真的在我身边，这几天都在，你们看不见她，但是我可以，前几天晚上我们还一起去了相府，在葡萄藤架下挖出了她埋的珠宝，安阳，兄长没有骗你。”

“你的母亲，生性好强，喜欢权力，朕身子不好，你做了太子，日后登基，怕会制约你的决断。何况，你的病... ”

随着一声尖利的女声，沈南霖感觉身子被绳子缠住，拉回诚德寺门口。

安阳跑到他身边死死抓着他的衣领，眼眶发红“兄长，八年了，太子妃已经死了八年了！兄长，你快醒醒吧，安阳求你了，你快醒醒吧。”

“兄长，你回去看看舅舅吧，他快不行了... ”

“妹妹死在儿臣怀里，断气前还在问儿臣您何时能来，母后临死前让儿臣亲手杀了您为她报仇，两条人命，父皇，儿子不孝，不求原谅。”

———

“霖儿可知，现在什么年历了？”

沈南霖猛地停住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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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时对你不好，不闻不问不管不顾，害你吃了许多苦，也害你的妹妹丧了命。那边有碗毒酒，喂朕喝了吧，算是赔了你以往受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