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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逸亮没说什么,跟在陈相钧的后面,来到小红顶房前,两人停住了。
高逸亮失魂落魄地走了,她想追赶前去,又忍了,晓雪都那样了,她还有什么放不下心的?
“如果说可以把白天卷起,是不是就不再忧伤?是不是,把寒风撵去,你我就不再着凉?当静谧又一次沿着山峦滴滴渗漏,晓雪呀,我低低的问候,是否能濡湿你辽阔无际的孤独?
因为妈妈,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与男人有什么瓜葛了。没想到,他还是闯进了我的心里。爱与被爱,真的很美。那时,我甚至怀疑妈妈的去是不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我爸爸在我很小的时候就抛下我和妈妈跟别的女人走了,再也没有联系过。他在我的生命里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我妈妈在多次经历感的创伤后,在一个寒冬的夜晚,她含着泪搂抱着我睡了,醒来后,她却永远地去了。那年,我才十五岁。
几个月前那个苍凉的夜晚,不知何时,你溶在了苍茫的夜色中,就再也没有清晰。
如果说黑夜真是一场沦陷,为何你的呼吸,依旧燃着我尘封的冰火?往惜的一幕又一幕,犹如昨天。雪儿呵,如果,往事真是一双温存的手,为何你的笑容,只会顺着指缝凉凉滑落?我只能跌在风中,呜咽着将哭声,一一细数。草枯了,来还又绿;月缺了,时去还复圆。可我,遥遥地守望着你,望穿双眼……
我欲随你而去,可是,我又撇不下我的妻儿。正如你说的,你和我,孤独时在网上错误地相慰,在现实中美丽地相认,你只是我的妹妹,妹妹……”
你们好!
我不知道与你有多远。只好把含泪的根,扎入沉默的泥土,伸展,伸展,将从冬到,从夏到秋,从白天到晚上……雪儿呵,当月的冰凉每个夜晚一次又一次将我浑身淹没,你是否知道,我孤独空空的视野正被泪水一瓣瓣模糊?
晓雪,凄美得足于唤起一个男人的唯美心理。更何况,他与她曾经走得那么近。
亲爱的哥嫂:
晓雪,也许听到高逸亮的心声了。因为,他的手脚和墓碑一样的冰凉。
“进去坐坐?”
高逸亮终于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他哽咽了。心里,为她作了一篇祭文:
她理解他失去晓雪的沉痛。每个人在心里隐暗的角落里,都有一个唯美的心理渴望,哪怕是你的现实生活有多么的幸福。
思念的根须就这样长遍千山万谷。
女人,拥有了男人的爱,还有什么想不开的?
就在我决定和他走进结婚殿堂时
罗莲和高逸亮长达几个月的外和内裂的冷战是不无道理的,晓雪真如她所料,不只是简单的一个妹妹。同时,她和他长达一个月的相互折磨真的是错了,晓雪除了做妹妹,也仅仅是他生活中的一抹灰色。
听别人说,妈妈是因为对男人的绝望而对生命的绝望。
高逸亮走后,她又拿出晓雪给他们的来信:
好一会儿,李相钧擦了擦眼睛,一手搭在高逸亮的肩头上,轻声说:“哥,我们回去了吧。”
我在妈妈单位领导的关怀下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分到了省舞蹈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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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零一 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