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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扶苏抿唇，似叹了口气，垂着眼眸说了一句，“我以为陛下会喜欢的。”

听虞扶苏进来，也未抬头看她。

小宫婢抖着手往殿后指去，“娘娘在…在殿后的水榭中。”

她摸索着到了床榻边，脱鞋上榻。

好一会儿，帝王才起身跟过来，呼吸微沉，有些恼火道：“你干什么？”

出口的，也变成微冷的四个字，“还不回去！”

虞扶苏笑脸遭他冷语，也不恼，拢了拢衣袖，道：“那就回去吧。”

她小步跟在帝王身后，回了寝殿中。

帝王蹙眉拉过虞扶苏的手，握住她雪凉的指尖，捏了一把她单薄的衣衫，盯住她的眼眸。

虞扶苏也不回应，静静躺着，好似他这个人根本不

“严冬腊月，你成心的是不是？”

她身姿轻盈，舞姿优美动人，抛袖如惊鸿掠影，俯身如花枝低首，月雾朦胧，幽香浮动，汪洋的水波粼粼光闪，与平铺的银白月辉交汇一处，让人不禁有恍惚之感，以为误闯了仙境。

虞扶苏几步上前，对帝王微微一笑，轻声道：“这支舞叫《惊鸾》。”

殿内暖融，被热风一扑，虞扶苏反倒有些禁不住，喉咙发痒，低低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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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扶苏唇角悄悄勾了一下，手撩过微湿的长发，几步走到烛台边，将燃着的灯烛尽数扑灭。

她说着，往后殿走去，留帝王一人，复杂而怪异的看着她的背影。

p; 看他整日病着，没力气理会她了，她便胆大心野起来，把他撂在脑后全不放在心上，今日一整日竟不见她人影。

心中又恼又慌，帝王冷脸的样子吓得小宫婢一颤。

帝王撇开小宫婢，抬步便走，一径到了水榭外，骤然滞住脚步，怔怔望着水榭中央月下独舞的曼妙身影，已然出神。

他嘴唇动了动，分明想说什么，最后却一个字也没说。

晚些时候，不知怎的，他忽觉身上有了几分力气，便下床穿衣，亲自过来寻她，谁知将她的寝殿里里外外搜了一遍，还是寻她不着。

等她沐浴出来，帝王还在殿里，屈腿坐在椅中，正转动把玩着手上的银戒。

“罢了，好冷，我先去沐浴，陛下自便吧。”

帝王目光扫过虞扶苏面庞，眼中有流动的微光，一指点上虞扶苏额间灼灼花钿。

一舞终了，仙境外的人却还没有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