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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梁朔拗不过我,只得为我安排了一个三人的简居。这并不是由什么名贵的木料建造而成,而是由金霖寺旁斑竹林里的竹子充当房屋骨架,现在仍有一股竹子淡淡的清香味。
终于在一个冬夜,我趁着梁朔没驾临金霖寺时,呵着气捂着冻红的手,点了一盏寒灯,悄悄来到了梁朔的住处。
我积的孽债已经够多了,不能如此。
我的住处,与梁朔的住处,其实就隔了一片斑竹林。小沙弥有次鬼鬼祟祟地对我说,自己偷看到陛下在作画。
小沙弥潜心佛学,我不经常打扰他。还有一个约莫四十岁的僧人,天天沉浮在酒海中,自称为酒中客。
或许是吃了那南疆生子药的原因,我的身子比先前要敏感了许多。有一次打水时,一个僧人不小心碰到了我的胸膛,我立刻就能感到,胸前的两点茱萸正在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想被人抚弄。
我之所以那么自信,不认为那是梁昱,是因为每幅画上的人儿,都有一个显眼的鼻尖痣。
画,满眼都是画。有几幅都被挤到了地上。
门也是竹门,我一推就开了。
晚上,我经常在夜深人静、小沙弥和酒中客都忙着在与周公约会时,偷偷自亵。
后面太空虚了,需要有更大更热的东西来填满。
但我心里明白得很,我一点也看不下去。什么斩断情丝,都是狗屁。情丝要是真的那么容易被斩断,那世上那些凄婉的爱情故事又是哪来的。
这无关乎情感,只是欲望。
我想梁朔的下面了。
都被迁往了金霖寺。一般是要好几个僧人住在一处的,可梁朔非不愿意,要我一人一间。
我被他气笑了,这不就是另一个简朴点的小宫殿吗。
我知道梁朔肯定是忍不住的。我只要稍稍放出了一点骚,梁朔肯定跟个狗似地闻着味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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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就像个坐落在山野间的寻常人家,走累的人也可以在其间喝杯茶歇歇脚。
不错,梁朔这畜生总算干了点人该干的事。
我“噢”了一声,心说这是春季,梁朔有本事从春一直画到冬。
梁朔好像特地强调这个,将所有的鼻尖痣都点得很重很浓。我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仿佛上面有火在烧。
或许人都是这样,他不说,反而愈能勾起我的兴致。
他俩一般都不在禅房里,平常只有我一人,百无聊赖地看一些经书。
梁朔有时在金霖寺,一住便是好几个晚上。我都有点担心这小破庙能不能容得下这么一尊大佛。
梁朔的住处并没我想象的那么奢华,或是说,戒备森严。
每幅画的主题都是一样,那就是我。
我说从春画到冬,梁朔倒还真没画这个。
这样想着,我心里有些快意。身为帝王又如何,能给我留个念想的,不就是一个物件吗。
我没那么犯贱,认为自己是在想梁朔。我只是单纯地觉得青灯古佛的生活不适合我,仅此而已。
春是表面纯情内心淫荡的大家闺秀,夏是丰腴粗俗的娼妓,秋是人老珠黄却仍欲求不满的徐娘,我只偏爱冬。
更让人难以启齿的是,我虽来了佛门净地,可心底的欲望却是一日比一日强烈。
皇城的冬,经常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地面上都会积攒着厚厚的一层,人踩进去,恍如踩在云端。
有些朝廷大员很是狗腿,忙不迭地递折子说要翻新金霖寺。好像是说要为这大殿镀上一层金粉吧,真够荒唐的。不过听流言,梁朔在朝堂上大发雷霆,连带着处决了好几个人,往后便没人再提此事了。
梁朔的确是坚持不懈地画着,到后来,小沙弥都没兴致说了。
梁朔其实是常来的,不过我总会避着不见他。不是我矫情,我是真怕自己一时忍不住,玷污了这佛门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