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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云章怒哼了一声，又说道：“中原的皇帝说是对我们礼遇有加，却逐年的逼迫我们进贡牛羊，若非当日的拼死反抗，如何能有这十几年的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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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是有些骨气，我本身也是想杀了你的，只是，你和你爹实在是太像了，让我一时下不去手，不想却养出了一头狼。”

戚楚潇手腕一颤，心中已经隐约知道了答案。

戚楚潇脸色连变，却也知道卓云章说的是实情，索性把剑扔在了地上，举杯一饮而尽。

“够了。潇儿，你这副嘴脸越来越像你父亲了。”

卓云章的眼中忽然闪出了一丝得意：“此言差矣，中原有句话叫做道不同不相为谋，我若不杀朝臣，才是真正的有为道义。”

吗？”

“你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白大人忠心为国，一心为民做事，莫说是我父亲，便是别人同样也不会与你这种奸恶之辈同流合污，我只恨没有早点知道，竟然认贼作父了二十几年。”

卓云章拍了拍手，大笑道：“好一个人人得而诛之，若非你父亲临阵倒戈投奔了白崇义，我与他定能施展一番抱负，若论背信弃义，天下谁能比你父亲更合适这四个字。”

戚楚潇啪了一声放下了杯，冷声道：“够了，你不配提他，当日秦淮破格推荐你入朝，真是瞎了狗眼，为朝廷养出了一个祸患来。”

“我儿果然聪明。”卓云章大笑了一声，举起了酒杯，旋即又恨恨的说道：“三十年前，中原兵士杀入了慕汗部，伤我部族数万人，却还不罢休，就连几岁的孩童都不放过，我母亲和兄妹更是惨遭凌辱，我被逼无奈，混在流民当中来到了中原，隐忍了几十年，只为复仇，然而，这一切眼看着就要大功告成，东西却被别人给拿走了，你说，我会善罢甘休吗？”

“非也。”

戚楚潇挑起了眼眸，又一字一句的说道：“当日你曾与我父为友，却又设计杀了我一家，如此背信弃义之辈，人人得而诛之。”

左右已经撕破了脸，他说话也不再客气。

卓云章把玩着酒杯，挑眉说道：“告诉你也无妨，因为……本座从来就不是中原之人，为何要替中原的朝廷效力。”

惊愕之际，卓云章再次大笑了起来。

“好气魄，像你的父亲。”

“难道你……你是慕汗部的人？”

戚楚潇杀心再动，按按推开了剑鞘，却惊愕的发现，自己的气力正在逐渐消失，脸色顿变。

卓云章像是在缅怀着什么，目光一时有些迷离。

来到此处他就防着卓云章，菜没吃，酒也没喝一口，怎么会……

卓云章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仍然十分平淡，但却句句森然，听得戚楚潇汗毛倒立。

戚楚潇心中一动，冷声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嘴上却仍然冷硬的说道：“两军交战，死伤再所难免，若非慕汗部屡次骚扰边疆，中原岂会以大军压之，慕汗部固然有死伤，中原的儿男死的又岂在少数？”

“潇儿，为父知道你武功高强，敢叫你来此如何会不做防范，不如老老实实的坐下来，陪义父把酒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