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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去了哪里。

谁知文韬见蒲辰停了手以为擦好了，就自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那黑衣人的尸体边道：“这人是谁？他能认出躺在床上的人不是你，定然是见过你的人。”

文韬四肢被绑，动弹不得，又被蒲辰扔进了被褥之中，整个人像蚕蛹一样被裹了起来。黑暗中，蒲辰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紧接着是一阵脚步声。文韬辨别了一下，只有一个人，肯定不是蒲辰。

黑衣人心下大乱，黑暗中，他和文韬四目相对。文韬的整个人都在被褥之中，他不知道文韬四肢被绑，以为他随时可能会出手反击，也就是一刹那的犹豫，黑衣人的匕首重新举起，对着文韬狠狠刺去……

电光火石间，那黑衣人的动作忽然停了下来，一道寒光从他颈间划过，鲜血喷涌而出，洒了文韬一脸，黑衣人的匕首应声而落，整个人重重倒了下去，露出身后蒲辰一张冷峻至极的脸。

文韬双手被绑了好久，断了经脉的左手自然使不上力，右手也是一阵阵的酸痛。他用蒲辰的帕子在脸上抹了几下。蒲辰用余光瞟着，见他使不上劲，反而原本点状的血迹糊成一片，成了红脸的关公。他看不过，一把拿过了帕子，在房中的水盆里浸湿了，搓了两把，上面的血迹氤氲开，盆里的水瞬间成了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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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情景，仿佛似曾相识……蒲辰想了想，是了，当年第一次见他，又是用剑威胁，又是用手掐他脖颈，那日自己回到房中净手，也是一盆的血水。蒲辰拧干了帕子想递给他，却见他正转动着右手的手腕，像是还在恢复手的灵活度。

“我没名字吗？”蒲辰没好气。

蒲辰鼻孔哼了一口气，用匕首割断了绑着文韬四肢的绳索。刚才他确实在试探文韬，在文韬说出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先文韬一步听到了脚步声。他第一反应想的就是那人会不会和文韬是同谋，文韬负责迷晕他，再和人伺机杀他。所以他把文韬塞进了被褥，自己躲在暗处观察。那人明明看出了床上之人并不是蒲辰，却仍然下了杀手，所以很显然，他和文韬不是一伙的。

透过床幔，文韬看到一个黑影快步向床榻这里移动，那人穿着夜行衣，蒙着面，不知是什么身份。那人一步跨到床前，拉开床幔，见床上躺着一人，便从靴中取出一物，文韬只觉寒光一闪，是匕首！文韬动弹不得，但他依照蒲辰所言，没有发出声音，而是定定地瞪着黑衣人。黑衣人原本匕首都要刺下了，忽见床上之人根本就是醒着，一双桃花眼瞪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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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蒲……”文韬语气软了几分，“这下总能证明我不是来害你的。倘若那个黑衣人跟我是一伙的，他也不会想杀我。”

“不是一伙的又如何？那也不能证明你不想害我。”蒲辰阴阳怪气了一声，他望了一眼文韬，见他满头满脸全是那黑衣人喷溅而出的血迹。文韬一向爱洁，眉毛不自觉地皱了皱。

不是蒲辰！

罢了……蒲辰轻出了一口气，把文韬一把扯过来，亲自给他擦脸。文韬光润的额头和白皙的皮肤重新露了出来，嘴唇不知道是不是没擦干净血迹的缘故，比刚才多了五分的血色，整张脸便生动了起来。蒲辰盯着文韬血气充盈又微微湿润的双唇，喉结动了动。

“拿去擦擦。”蒲辰扔给文韬自己的帕子。

文韬轻呼了一口气，浓重的血腥气让他透不过气。蒲辰蹲下来，确认黑衣人已断气，忽听文韬嘟囔道：“哎，帮我擦一下脸。”蒲辰瞥了他一眼，文韬无辜道，“手被你绑了，我没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