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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门中人将真言笔拿了出来，看他是何心意。”

老者颔首，随后让他们一一排好。

“我师姐问他是否心悦我，他嘴上嗫嚅不说话，手上很诚实地写下了一个字，

“我十五岁下山历练遇上你们爹，动了道心，在纸上写下的第三条字迹变淡，宗门之人找了上来。”

老者眼眸如光，一一扫视了过去，让小娃娃都屏住呼吸。

“写下了这些的人，你们要是违背这份承诺，将被逐出师门！若是情节严重者——

充满杀气的四个字让小豆丁们都哆嗦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又纷纷弯腰行礼：“谨遵师命。”

他将手伸了出来，一支毛笔横卧在他手心。

……

白母有些面无表情，白父却很是羞窘。

“今日，让尔等来此，是为传承。

“传承除妖师庇佑苍生的初心，传承除妖师与妖魔对抗的决心，传承除妖师坚定修炼术法为万世开太平的恒心。”

“当时他一个穷酸书生，没钱没地，母亲生病了还是抄书得来的药钱，虽只初初见过我几次，也知道我是除妖师。

“尔之初心为何？”

“尔可愿终其一生为护苍生行除妖之事？”

白母微垂眼眸，好像看到了过去——

年迈的老者笔直地负手站在台阶之上，灰白色的胡须垂到了与锁骨齐平的位置，一身灰色衣袍，他的双手拢在长袖中，双眼微垂，看着台下一群端正坐好的小娃娃。

“尔会不忠不义、不慈不善否？”

这支毛笔长七寸六分，笔头长一寸，笔杆上没有任何雕饰，看起来很是平凡，但是众人却注意到了那没有蘸墨的笔尖却是上白下黑，白的如同白云，黑的如同黑夜，跟白母拿出来的那一支一模一样。

这会儿白家兄弟总算是明白那支笔用来干嘛的了。

“吾当杀之！”

“在你们学会练字时，就用这笔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字，那是你们的名字，而现在，在你们学除妖术之前，就要用这笔再来写一次字，而这次写下的——

“为匡扶正道，除妖伏魔。

“是你们的初心！是给世人的承诺！也是向宗门的宣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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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不忠不义，不慈不善。”

“尔为何名？”

“但是，在这之前，你们要先经过一次考验，也是立下一个承诺。”

“桑锦月。

白母轻轻吐出自己当初写下的内容，白父眼眶带着红，将她抱住，轻轻拍打她的背。

“愿终其一生为护苍生行除妖之事。

白西辞等人一惊，看向了沈域，却见他没有诧异之色，很显然这是知道那支笔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