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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身边的费厄诺这个时候别开了眼。芬格尔芬的笑容总让他回忆起在这个半兄弟还是幼年的时候对他的笑容，甜蜜，天真，不带丝毫的戒备，那双和他父亲最为相似的蓝灰色眼瞳总是在关注着他的行为——

穿越之后多了项魔法功能？呃……这个可以有，穿越之后多了个在他看来乱七八糟的王国？……这个也可以有。穿越之后多了个带着个儿子四处晃荡的国师……TMD为什么这个国师的名字叫索隆啊啊啊啊啊——觉得事态万般神奇的厄尔-穆拉左后知后觉地想起把他的名字当成游戏命名的某个朋友——那货到底和穿越大神什么关系？

厄尔一直都有着不同寻常的能力，然而即便是精灵和神们都一直认定他是个人类。

精灵除外。

经历了这么多的岁月之后，厄尔确认，自己的特质就是用来倒霉的无疑，当魔法师当王子，当顾问当保姆，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做不到，厄尔觉得自己成功地探索到了人类的未知领域——每次索隆挑战他底线的时候他都不得不发挥比起上一次来更多的忍耐来阻止自己谋杀这个不靠谱的上司。

很有意思的故事，尽管最初抱着这样的想法，到了最后却猛然发现自己就是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厄尔表示就算是神也不能这么坑爹……

“嗯？”有点不怎么明白话题怎么跳转得这么快的芬格尔芬低头看了看，非常速度地承认了，“对，很早很早的时候。”

而实际上，他必须得承认的是，当年就是因为索隆的不靠谱和原著完全不像以及他带着的儿子让他放松下来同意加入到戒灵的队伍当中。

一个能够将人类的能力发挥到最大，能够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最大的人类。

自从见到索隆的第一眼起，厄尔-穆拉左这个原本的无神论者就彻底抛弃了自己的世界观——至于三观这种东西在过后的岁月里他也扔得差不多了。

外面的阳光已经消失在了地平线之下，柔和的灯光开始在庄园中不断亮起。

“我送给你的？”

“双胞胎做的不错呢。”芬格尔芬的眼睛里带着专

“这个或许才是他最大的能力。”芬格尔芬的笑容中总是带着些微的暖意，自从所有的一切结束之后他的脸上就越来越多地开始展露出笑容，甚至比以前待在提里安的时候还要多——毕竟那个时候他和费厄诺紧张的关系有目共睹。

很久远的历史中，就连厄尔自己都已经不怎么记得了，开始的时候并没有发觉出什么，等到身边的人一个个逝去而他依旧没有变化的时候他才了然自己和别人的不同，但那不同到底是什么呢？除去岁月没有留下痕迹，他依旧和周围人一样过着自己的生活。直到他遇到某个让他至今为止想起来都想骂娘的破烂穿越。

他的视线落在芬格尔芬的左手上，那串缠绕在他手上的火焰般的小珠子此刻总算刺激了他的回忆，让他想起了更为久远之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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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大概也是人类最大的秘密之一。”芬格尔芬在给费厄诺解释，要是不解释的话他今天晚上不用睡了——费厄诺的好奇心和探知欲在诺多精灵中排第二就没有精灵敢排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