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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小南辰王蒙冤而死，我北陈国从此少了一根强有力的支柱。”船家说，“想想我们这些小老百姓，只要有小南辰王在，哪怕战事来了也不怕，因为我们知道，他一定会护百姓周全，保北陈太平，可如今……”

凤俏问：“他走之前，可曾说过什么？”

萧晏的故土——如今她唯一挂念的地方。

谢云曾问她是否喜欢萧晏，彼时她回答不上来，因为她还不懂何为喜欢，更因为她不确定自己对萧晏的那一份心思到底是不是喜欢。而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她想，她懂了，也确定了。

凤俏闻声收回视线，略一点头，“去见一位故人。”

凤俏望着那座楼宇，久久挪不开视线。

凤俏轻“嗯”一声，未再就此深谈下去，若不然，她又要陷入悲情之中，不能自已了。

“是去见漼氏吧。”船家道，“我听闻漼家小女曾拜师于小南辰王门下，与你应是旧识。”

小舟渐渐离岸，那座筑在山上的定疆楼也愈发清晰可见，虽然楼宇已遭损毁，可南北两国“定疆十年，互不侵犯”的约定犹在。

船家的声音拉回了凤俏的思绪，她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点头应“是”，又问：“您认得我？”

“姑娘，你是去南萧吧？”

想到这里，她小声嘟囔道：“和尚，你还欠着我呢。”

凤俏闻言只是笑笑，没有接话。

“您可留下大名，先生回来后，我会转告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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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俏：“……”

北陈与南萧仅一江之隔，渡江到彼岸，便是南萧国土。

住持轻捻佛珠，缓缓道出几个字：“莫念、莫寻。”

登舟后，她忽而想起了几年前，她与萧晏渡江去面见南萧皇帝时，他曾说会教她如何打败他，时至今日，也不知是否有兑现承诺的那一天。

过了片刻，船家叹道：“可惜啊，可惜。”

临行前，凤俏先去了青龙寺，如她所料，寺中不见萧晏的踪影。住持大师说，他在外云游四方，如今不知身在何处。

到了漼府门口，她向守门小厮说明了身份和来意，小厮入内禀报，等了没多久，便有一妇人出门迎见。

第3章第三章

“可惜什么？”

拜别住持后，凤俏策马南下，前往渡口。

话没说完，他又落下一声叹息。

抵达江陵城后，她先去拜访了龙亢书院，却没能见到桓愈先生，听他的弟子说，他已入宫为太傅，半月才回来一趟。

凤俏笑着摇了摇头，“不必了，有缘自会相见。”

宏晓誉为着那一份约定、选择射杀身为敌方人质的漼风，是喜欢；时宜纵身跃下城楼、到九泉之下寻周生辰，是喜欢；而今，她选择告别过往，去寻萧晏，也是出于她对他的喜欢。

里有周生辰的故友桓愈先生，有时宜的家人漼氏，也因为那里是他生于斯长于斯的故土。

听说漼氏一族南迁后，就定居在建康城，如今仍是名门望族，甚至名声较之先前更甚，她随便找了个路人打听，后者都能道出有关漼氏的一二来。

“姑娘，你是南辰王军的将士吧？”

她喜欢萧晏，并且对此确定无疑。

“当然认得。”船家笑道，“前些年，王军在岸边迎接小南辰王归来，我有幸亲眼所见。虽然此刻你未着兵装，可你身上有着寻常百姓没有的飒爽英气，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在江陵城小住两日后，凤俏又启程前往南萧都城——建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