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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俏闻声回神,也跟着作揖行礼,“儿妾凤俏给父皇请安。”
萧晏执起她的手,同她十指相扣,“你既已嫁了我,我定然不会辜负你的舍得。”
“父皇……”
“时辰尚
凤俏一阵惊愣,没料到他会突然提及册封太子妃之事。她不由得担心,昨日她才嫁进太子府,今日萧晏就请旨册封太子妃,会不会惹圣上不满?
萧晏想要拒绝,话刚出口,却被凤俏拦住。他看向她,而她只是轻轻摇头。
萧帝仍在寝殿养病,形容愈发憔悴枯槁。再见他时,凤俏险些没能认出他是南萧皇帝,想起昔年在江边一见,他明明精神矍铄得很。
凤俏颇觉得意,挑着眉梢说:“也不看看我是谁教出来的徒弟。”
萧帝却是不屑地嗤笑一声。
萧晏好似知道她在想什么,递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萧帝冷哼一声,又道:“昨日李尚书向朕请旨赐婚,将其小女嫁与你,朕已经准了,你择个良日将她娶过门吧。”
萧晏:“儿臣不敢。”
萧晏没有作声,待离开了寝殿,他仍阴沉着一张脸,良久不语。凤俏只好率先开口:“自古以来哪个帝王不是妻妾成群?殿下以前也是如此,怎么现在还不情不愿了呢?”
萧晏:“儿臣带侧妃凤俏前来给父皇请安。”
萧晏恍若未闻,再次拱手道:“儿臣请旨册封凤俏为太子妃,还望父皇恩准。”
“太子妃之位不是任何人都能胜任。”萧帝沉声道,“你理应多娶妻纳妾,再从中择贤者而立。”
“免礼。”萧帝声音虚弱,看着凤俏的眼神却如鹰隼般明锐,“朕听闻你为了嫁给文儿,被北陈帝收了兵权削了军籍……你当真舍得?”
“我为何要生气?”凤俏道,“我既已决定嫁给你,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
凤俏从容应答:“回父皇,殿下他值得,故儿妾舍得。”
萧晏停步看她,“你不生气?”
萧晏弯唇笑笑。
凤俏抿唇笑笑,“我相信你。”
倒是没想到她是出于这番考虑,萧晏不吝赞许道:“还是我的爱妃想得周到。”
萧晏听言,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渐渐深邃,蕴着无尽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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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儿啊……”萧帝下了床榻,由妃子搀扶着缓步走向他们,边说,“虽然众多皇子中,朕最宠爱你,却容不得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得寸进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