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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陈尔能不受当年的事影响，顺顺当当的长大，可等找到人了，放在身边了，才发现，这丫头倔得像头驴一样，就是要把她爸那套东西拿出来，探索个一清二楚，只有这样才能见到她的笑容。

sp; 许昌铎当然没有说不的权利，他满口答应，当即定下了餐厅，提前将近一个小时便侯在那里，直到陈尔妈妈出现在门口。

许昌铎终于开口了，他道：“嫂子，你想说把一切告诉小尔是不是？其实我跟她说了不少，但是有些事，她……她真不能知道。她要是知道了，就根本没办法脱身了。你也不希望她像我这样吧？成天提心吊胆的……”

服务员上来询问，许昌铎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明白今天不是一场简单的饭局，他只等着对面人开口说话。

“我知道你一个大台长忙，没时间，所以就不多耽误你的时间，有什么话我就直说了。”

为的是赎罪啊。

“嫂……嫂子，你什么意思？”

许昌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到了嘴边却只变成了一个是字。

“给我们来壶水吧，其他的先不用。”陈尔妈妈道。

许昌铎这次真的沉默了。

“嫂子……”

那还要他怎么样？

“我上次去小尔家，看到她一直在吃安眠药。这么多年了，我一个当妈的，竟然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孩子，因为以前的事，要靠吃药才能睡着。”

“可是……”陈尔妈妈抬起头，“我从来没有跟你纠结过当年的事到底怎样，因为我明白大家都有苦衷，得过且过就算了。可孩子们不是啊。我真的从来不知道，原来孩子们因此受的伤比我们还重，重到成了执念，不解开在心里就是个疙瘩啊。”

“嫂子，你这么突然叫我来……”许昌铎额头上挂着汗珠，他已经好些年没有这样紧张的心情了。

他给她线索，给她当年令自己痛苦的那段过往，同时也给她留了绳子，以便她能适时逃回来，难道这还不够吗？

所以他挣扎了好几天，还是敞开了世界，任她探索。

陈尔妈妈示意他坐下，自己也沉默地坐在他对面。

“方平的事我从来没问过你什么。那天你们几个之间的计划我多少知道一点。有些事你我心知肚明，不是吗？”

“是孩子自己争气。”

“可她已经没办法了。”陈尔妈妈无奈地闭上眼，“那个人，就在她身边。”

“我没什么意思。当年的事我明白你心里也过意不去，所以陈尔毕业的时候你带她去了你的公司，又让她能有留下的机会。你不惜一切的栽培她我也看在眼里，可以说，这些年没有你，她不会小小年纪就这么出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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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初找到陈尔是为了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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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别，什么台长不台长的。”这话反倒令许昌铎更加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