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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些苛刻的训练，活下来而且没有疯掉，这种事情就是轻而易举的了。”

加宁通过接触，把所想告诉了他。

小唐明显愣了一愣，仍是没有作答。

夜晚来临，小唐就在他身下重新变得柔软。

加宁没有拒绝，第二天，陆河就来诊所给他带走了。

一行六人，任务并不复杂，是到一个星球上营救一个考古队。

仍是费力地穿过那条狭小巷道，脚步越来越急切，对他来说虽是白驹过隙般短暂的分离，却让他有了忧虑，因为他是那样脆弱的一个人，不在眼前的哪怕一秒，都有可能被这个巨大的机器般的世界吞噬。

等到第三天，他就不再等了。

小唐站在原地目送他走了。

小唐问他说：“他……还会回来吗？”

但拒绝之后，小唐一直默不作声地跟在陆河的后边。两人走出去老远，陆河才停下脚步，等小唐发问。

加宁没有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小唐趴在桌前，睁着眼睛等了他整晚，第二晚也是。

考古队所在的是一颗废弃的死星，其上没有任何遗迹，但曾有几个古老的观察者在上长久地停留。在那里，他们得到了观察者所诞生的星球的坐标。考古队所乘的侦查飞艇在这个星球上能源耗尽，他们将几位研究员接上，给侦查艇补充了能源，这个侦查艇就是加宁的报酬了。

小唐一直等在家里，听到外面的骚动，他知道他回来了。

“但你知道他不属于这里，终究会离开。”陆河如是说，他所说和他所想仍是一字不差。

回到家，小唐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他人的痕迹，但什么都没有说，照常跟他说话，唱歌给他听。

在此期间，陆河又来找小唐，谈收购手链的事，又被他拒绝了。

等小唐累得不能再动，就按了加宁在身下，求他不要再动，说：“你就永远不知道疲惫，是吧？我看你虽然闭着眼睛，却都不睡觉的，我可是肉身……”

顺着他的意思，加宁也进入他的身体，密切纠缠的时候，加宁听到了他心中的声音。

次接触加宁，还是在诊所里，这次他是以顾客的身份去的。

从身体最脆肉的部位传来钻心的疼痛，另一种疼痛便相较轻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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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河一直等他下班，让加宁的宿舍第一次派上了用场。

五天之后，加宁便驾驶着这个飞艇回来了。

照常吃喝、工作、生活，到了夜晚，他搂抱着一件加宁换在这里的衣服，蜷缩在被子里手淫，高潮的时候用牙齿紧紧咬着衣服的袖口，右手攥紧了，用尽最大的力气。

“你就是这样骗过他的吗？”

但这是一个遥远的旅程。

类似的疑问，加宁也从小唐那里感受到过。

“我能感觉到他前阵和别人走得很近，你身上有他的气息。”

那是一个雾气弥漫的夜晚，他驾驶着飞艇，没有停留地穿过接驳码头，穿过一切飞行管制规则，从空中飞驰而下，降落在那条大河边，激起更多的雾和尘。

他受了穿透的枪伤，加宁像是对待流水线上的部件，将他的椅子拉了过来，拿手按了按伤口，给他恢复完就把他的椅子踢走，拽了下一个椅子过来。

但这次接触，让加宁察觉到了这个人不同以往的想法，是一股非常浓郁的情欲。

小唐的思绪总是嘈杂的，充满了各种声音，他会思考各种错乱的事情，一次他把他操到高潮，他看到了那棵大树，如此雄伟和高大，一个瘦小的人影在攀爬，一直在向上爬。

“算不上是骗，放心，我们没有恶意，只是为他提供选择的可能。他在这里滞留太久，很多客户都因潜在风险把交易冻结了，这非常令人困扰。我想等他这次回来，他就会水到渠成地离开。如果行不通，我们就会采取更为激烈的手段了。”

小唐问他说：“为什么你能控制你心中所想？”

“你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呢？”

“你果真非常明理。放心，他只是去执行一个任务，再有五六天就应该回来了。不想和他分别吗？”

小唐说：“当然不想，但……”

他总是柔软地与加宁纠缠，除了那一次，他都没再反客为主上过加宁。

他把加宁拉进那间小屋，啃咬他的嘴，热烈地向他索求，加宁没有拒绝。

“为什么问我？”

做完两次，陆河收拾好自己就离开了。

很快，陆河又来了，他给他介绍了一个任务，是一个有些难度的大任务，报酬也不是钱，而是一艘有超光速飞行能力的小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