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决心解开关于克莱尔的谜题(2/4)
nbsp; 在莱恩·米勒的传记《谁让我们充满勇气》中,曾经提及阿克曼小姐为他们提供了一枚关键性的、能够证明德国军队暴行的毒气罐标签;有十七篇报道均提及阿克曼曾经为一名德国军官处理日常事务,将它们与米勒的传记片段相结合,可以证明阿克曼正是通过为那名军官工作得到了标签(当然,显然是种秘密的获得)。同时,现存资料中,有四篇发表于20世纪四十年代中期的作品盛赞克莱尔·阿克曼是“战争英雄”,因为她挽救了无数人的生命。
那篇悼文如此含糊其辞,却告诉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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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人们更关注阿克曼小姐的艺术成就,” 朗曼在那篇文章中说,“我的回忆却被她的勇气与牺牲精神充满。那些我和阿克曼一同在德莱恩少校别墅中工作的日子里,我所感到的真相告诉我那枚毒气罐标签相较于她真正做的那些事是如此微不足道。子弹自1944年从枪管射出,却停留在她的人生中,我知道世人都能看见那其中的勇气,她确实值得因此被称为英雄。可我相信只有寥寥数人(如果他们在那些年足够敏锐的话)知道这对她而言有多残酷。而更让人悲哀的是,这一切永远无法被宣之于口,好在如今天父的怀抱向她张开,我相信死亡对阿克曼而言并不是一种终结……”
好吧,我应该按顺序向你讲述我是如何推进研究的。最开始我和其他曾偶然关注此方向的研究者一样,将重点放在那枚标签上。我在这条错误的道路上徘徊了足有一个来月,因为根据米勒的传记可以看出,那枚标签促使当年的苏联军队提前解放伦达克集中营——也许这是她被赞誉“挽救无数人生命”的原因之一。
我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要告诉你,伊斯特,和直接将目光落在阿克曼情感生活的研究者们不同,我的研究正是从“战争英雄”开始切入的。在谈及阿克曼的传奇一生时,人们不再频繁地提及这些实在是过于反常。尽管它看起来和音乐、艺术毫无关联,说不定只是当时人们的疏忽或者是对于战争阴云的回避,但我决心探索下去。“忽视细节,忽视全部”,这就是我的准则。
过去人们都忽视了这篇文献,因为它根本不能被任何检索方式找到。它作为私人报纸档案留存在朗曼家族的家族档案馆中,是朗曼人生中无数碎片的一角。而我能得到它也纯属巧合——我与约尼·朗曼在大学中私交甚密,当我向他提起他那位在伦达克集中营中呆过的先祖,他爽快地向我开放了家族档案馆。
但当阿克曼去世那一年刊登于《新联报》上的一篇报道让我注意到一些新东西——或者说那几乎不能说是一篇报道,只是一篇刊登于报纸上的悼文。它之所以能留存至今全要归功于它作者的身份,乔纳斯·朗曼。这位犹太裔电子信息业天才缔造了朗曼家族,使得他用过的哪怕一张草稿纸都留存至今。
我相信任何一个人看见这些话后都会知道“标签”不是重点。“子弹”看起来像是个比方,可是我注意到它和枪管紧密联系在一起,并被赋予了明确的时间。它看起来更像是某件真实发生的事,那件事给予阿克曼她不愿获得的英雄称号,并纠缠着她的一生。
而我在那里获得了那篇文章。
而我庆幸我抓住了这一点。
但令人惊奇的是,这一点在日后便少为人们提及了。这不得不说是让人好奇的一点,可令人遗憾的是学界对阿克曼1943-1944年间经历的关注是在21世纪后期开始加深的,而之前人们的目光则多数落在她的艺术成就上,因此已经错失了能够接触大量直接资料的机会。当人们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缺失的一年对她的艺术生命产生了巨大影响时,亲历者们早已与世长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