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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试试……”晏温翊低声，“否则总感觉我一个人在这唱独角戏……跟小时候一样。”

死变态……

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坦白这段感情吧？

，连想都不用想。

“我以为你想说和我了断算了，毕竟这是我家里的事，怎么也不该牵扯到你。”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做……”他轻轻地说。

“没有玩你！”晏温翊猝不及防被他打了一巴掌，“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李凑低头，晏温翊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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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做什么？”

“没有。”李凑看着他，低声说，“我还不想和你分手。”

李凑：“……”

李凑垂眼，沉默了很久，说：“我能做点什么吗？”

李凑默默地想，他不是晏温翊啊，他没有那种什么都不在乎的勇气。

他朝这人脸上伸手就拍了过去！

“这不好笑！”

“没什么。”晏温翊耸肩，不顾他的抗拒又死不要脸地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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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笑着的，又不是得逞而快意的笑容，晏温翊把头靠在他肩上，声音响在他的锁骨上震颤过来，“不用分手。”他说，“这已经够了。”

晏温翊一直摸着他的头发，他像给小狗顺毛，动作轻柔，李凑清爽的黑发从他指隙中穿过，他一直在听李凑说话，注视着他的眼神始终没有移开。

“玩我有意思吗！”

李凑还在想怎么办，忽然感到脸上一阵温热的触感——晏温翊凑过来亲了亲他。

正常人都会感到无措吧？更何况他确实不是一个好的选择，从各种意义上。

“你说什么？”李凑没听清，清秀的面上还残着薄怒。

“我姐姐她没有对你生气，她还挺喜欢你的。”

李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心情像坐过山车一样骤降，起伏不定，又慢腾腾地爬了上去，他想追问到底怎么回事，未料晏温翊突然抽回了手，道：“你今天有没有事？”

晏温翊沉默了一会，慢慢重复他的话，他望向李凑，眼神有些复杂。

“啊？”李凑一怔。

“你是不是有病啊？”

他确实没想过能得到晏温翊家人的认可，可当他重新直面这个事实，还是感到一股突如其来的失落，巨大得像潮水，汹涌得将他吞没。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