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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李凑磕巴了一下，“没有的事，别乱说。”

晏温翊又恢复过来，好像上一瞬是李凑的错觉，他弹了一下李凑的额头，“成天低着头干什么？这不浪费么？”

晏温翊没有笑，面上依然困倦，他似乎是随口一提，又像是再说已成既定的事实，根本不需要思考，“你长得也不差啊，鼻梁很高，眼睛很好看，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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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李凑不敢动，愣愣地看着他。

“你知道么，高中的时候有女生也挺喜欢你的，还不少……”

他看见李凑握了握拳，而后听到他平静地说：“没

眼前落下一片浓郁的阴影。晏温翊用那张看不出什么表情的脸淡淡看着他。

他的手细细地描摹过李凑的脸，“嘴唇很薄，你是薄情人呢。”

“你的这张脸，如果好好打扮一下一定比我更合适。”晏温翊道：“我呢，顶多算滑稽小丑，给你当陪衬的那个。”

晏温翊微微蹙了蹙眉。

几缕长发垂在李凑脸上，他感到一阵痒，宛如蚂蚁排成一列从脸上爬过，香水的气味更清楚了，微微的松木气息，李凑觉得眩晕，又被迫刺激得更加清醒。

“你……”他张了张嘴，“晏温翊？”

“你会是吗？”晏温翊低低地说，脸色看起来很伤感。

“晏温翊……”你到底在说什么？

晏温翊笑了一下，“那你在怕什么？＂怕你外婆和妈妈来找你？还是怕自己被当成别的什么人？你其实很习惯这样吧。”

虽然有点不合适，他违心地称赞。

晏温翊抬手顺着李凑的耳廓抚摸下来，落在他的耳垂上，触感柔软冰凉，他轻轻捏了捏，像在玩一个气球。

李凑一怔，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没事。”晏温翊退了一点，他捻着成卷的发，而后问：“你觉得我这样好看么？”

“那你不也是么？”

“嗯。”李凑不明就里，不是问过了吗。

晏温翊笑了一下：“真的吗？”

“是。”李凑说，“是挺好看的……你本来也挺好看的。”

相机失力掉在地上，发出一道砰响。

“嗯。”晏温翊随口应了一声，手上像是在欺负人一样，故意用很大的力，去敲按李凑的膝盖，李凑似乎还沉静在不知所措的状态，对他的动作没什么反应。

晏温翊根本没压着他，他的手虚虚圈在李凑的身旁，甚至给他留了一块可以活动的空间，仿佛欣赏猎物垂死的挣扎之态。

李凑忍不住问，“怎么了？”

sp; 他还没说完，瞬即感到手臂一麻，随而天旋地转，整个人被一股大力猛然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