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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在客厅搞卫生，把拖把放一边去开门。

吃完饭一起去KTV，宋钦意没有先走的意思。

这种诡异的感觉一直持续到晚上。

这两年他没回过家，房间长时间不住人，打开门有种强烈的空寂感。

“对。”盛意补充道，“他不知道。”

他安静坐在一旁，不参与互动，偶尔报之一笑，直到听见陆阳拿着话筒问盛意，“跟爸爸交个底，当年班主任一口咬定你早恋，你到底恋的谁？”

他看见那个笑，心里裂开小小一道缝，有什么即将蹦跶出来，又被他死死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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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着入座，朝对面两人浅笑，“我记得你们是阿言以前的同桌。”

他半晌接过陆阳递来的话筒，面容平淡的答道：“高二开学第一天，放学以后，你问我等谁。”

陆阳岔开话题，“来，爸爸倾情献唱《离别的车站》，祝你一路顺风。”

他犹豫了下，让宋钦意进屋，然后接过绿植送去阳台。

意居然承认：“是。”

盛意：“最近。”

那里之前种的绿植已经全数枯死，这点绿意搁在那堆枯黄里，仿佛冬去春来的萌芽。

岑光此前一度怀疑记忆里那个宋钦意是不是自己幻想出来的，现在看见真人，心情颇为微妙，他咳了咳，问盛意：“你们什么时候重逢的？”

再回到客厅，宋钦意已经脱了外套，正提着拖把拖地，对上他的视线，朝他眉眼弯弯的笑了一下。

静默片刻，澎湃不已的心绪被压制下来，宋钦意容色恢复平淡，他躺到床上，环抱住盛意的腰身，声音浅淡的说了句：“谢谢。”

行李放下，他去贝贝房间，把她的衣服挂回去。

从筹备搬回来，到行程收尾，他们分开短短十几天，在这十几天里，他咬死不认的思念在用另一种方式呈现眼前。

他坐在床畔静了片刻，接着唇畔带笑的向空旷房间打招呼：“贝贝，哥哥回来了。”

宋钦意望了过去，目光在盛意脸上停留，他也想知道。

岑光听哑谜听了半天，简直莫名其妙：“所以，这个「ta」，到底男的女的，谁啊到底。”

宋钦意的视线扫到床上，不明白他是怎么了，凑了过来，坐在床畔，试图安抚他。

从南方迁回北方，下了飞机，北风萧萧，盛意被冻的直哆嗦。

傍晚时分，敲门声响起。

宋钦意洗完澡，像往常一样在他面前换睡衣。

他拖着行李箱回到以前的住处。

他沮丧的捂着眼，把自己埋进被窝。

这么个祸水模样，搁谁身边能受得了。

他惊愕中发现，对着那具身体，他居然可耻的……

宋钦意站在门外，怀里捧着一盆绿植，眉宇间的秀色比怀里的花草还让人挪不开眼，说话声浅淡清雅：“楼下看到的。”

被子掀开，他注意到盛意脸上不正常的红晕，怔了许久。

盛意没再开口。

陆阳：“……”

似乎直到这一刻，他才意识到自己早就已经输了。

盛意闻言，朝果盘探过去的手收了回去。

接着恍然：“是他？”

陆阳看着这张和记忆里相差不大的模样，突然间就明白了盛意当年的烦恼。

对于「他不知道」，陆阳心照不宣，多少替盛意觉得心酸，所以虽然震惊，倒也没再提。

陆阳起先没明白：“嗯？”